他剛動手扯住韓時敘的衣領子，身後不知道是誰“砰”地拍了一下桌子。
趙宇鵬嘴裡不耐煩地嘖一聲，緩緩回頭。
毫不意外，站起來的是宋恩雅。
“你們是在做買賣嗎？”她的眼睛很紅。
即便她知道現在不該說話，即便她早已對這群人感覺害怕，可……
宋恩雅抬眼盯著趙宇鵬，聲音不大卻很清晰：“就算是傭人也有自己的尊嚴，不是什麼東西都能用錢買到！”
“他自己當了京媛熙的傭人，你聽不懂人話嗎？你們兩個惺惺相惜得過分，看得我很煩你知不知道？”
趙宇鵬玩味兒地笑了一聲，想起什麼又瞟向教室裡的另一個人：“金明珠，你要是讓她閉嘴，我就忘記你做過的事。”
本來安靜坐在座位上的金明珠站起來就衝了過去，手起手落，一耳光扇到宋恩雅臉上。
這一巴掌她用了全身的力氣，將宋恩雅的臉打得泛紅。
金明珠滿眼恨意地看著她，“你們母女就不該來中都，兩個害人精，你們怎麼不去死！”
“不是你媽媽殺的人嗎？”宋恩雅冷冷抬頭，“你媽媽坐牢是活該，她最好在裡面待一輩子！”
“啪——”
“你給我閉嘴，就是你們害的，你再說我媽媽一句，我就打你一巴掌！”
金明珠氣狠了，抓著宋恩雅的頭髮把她按在桌子上打，不一會兒宋恩雅也開始打她。
兩個人又哭又罵，趙宇鵬樂得不行，連忙跑去守在門口不讓人去找老師。
“你還想插手嗎？”
韓時敘動了動腳，還沒邁出去被京媛熙的眼神定在了原地。
她的神情有些冷漠，又有些譏誚：“是你非要把她扯進來，你做事從來都是這樣隨心所欲。”
韓時敘閉了閉眼，無話反駁。
沒人拉架，金明珠和宋恩雅兩人把所有的仇恨都加註在了這場毆打中，雙方見了血。
京媛熙聽得煩了，便出聲喊：“金明珠。”
按在宋恩雅身上的人終於停住了。
金明珠喘息著爬起來，周圍人給她拿了梳子和鏡子，還給她遞了溼紙巾。
宋恩雅緩了好一會兒才從地上坐起來，其他人偷偷幫金明珠按著她，所以她被打的時候居多，臉上有了烏青。
“怎麼停了？老師還沒來啊。”
趙宇鵬不滿地走過來，見她們真的停手了一臉可惜。
宋恩雅面無表情地從地上爬起來，直直地走向京媛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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