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覺,就睡到了戰王府門口,直到馬車停下這才醒來,感覺脖子好僵硬,她努力的抬起頭,環顧了一下四周,迷迷糊糊的問道:“到了嗎?”
“嗯,到了,本王知道你今日累了,回去休息會兒。”說完扶著她就下了馬車。
宋芸汐回去就躺下了,至於宮宴上的事,還不值得她費心。
次日吃完早飯,她想著不管如何,宋家父母還是救了原主一命,並且還養大了原主,那就好好孝敬他們,所以今日就去逛街,給她們買買東西。還順便去看看房子。
蘇家既然準備了東西。那自己準備的房子就不用送了,等以後小弟有了功名再說,不能養成吸血的性子。
馬車一早就準備好了,她去海棠院看他們的時候,就看到老兩口呆呆的坐在院子裡,小的已經去書院了,而這倆人好似在等她,背影看起來孤單又落寞。
宋芸汐剛進去就看到這一幕,卻有些心酸,他們應該是想家了,可能她們覺得這裡再好,也不是他們熟悉的小山村,但是為了孩子們的前途來到這裡也逼不得已。
孩子們也是,興奮勁過了,有一些落寞。
宋母一看到她高興的過來拉住她的手:“汐兒你來啦,我正要和你說,不要給我們安排丫鬟婆子了,她們這什麼都幹了,我們……我們就這樣幹看著,這也……”
宋芸汐明白她說的,就是沒事幹無聊。
“娘,不是沒事幹嘛,咱們去看看房子啊,順便還可以打掃一下。”宋母還沒來得及回話,宋建業就搶先道:
“就是去看看,人家已經給我們了,總不可能再還回去,去看看打掃一下好搬過去,一直待在王府也不像樣。”
“成,那咱們就去看看,等我把銀子帶上。”宋芸汐本想說不用,自己有,結果伸手出去,只碰到她的衣角。
等她出來以後,幾人就坐上馬車,按照地址往東街而去。
馬車經過熱鬧的東街,兩旁的鋪子鱗次櫛比,綢緞莊、首飾鋪、點心坊的旗幡在風裡招搖,叫賣聲此起彼伏。
宋母探出半個腦袋看了一眼,立刻縮回來,壓低聲音道:“這、這街也太寬了……比咱們鎮上趕集那會兒熱鬧十倍不止。”
宋建業坐在對面,板著臉“哼”了一聲:“你咋咋呼呼的像什麼樣子,別給汐兒丟人。”
宋母白了他一眼:“我高興還不成?我閨女是王妃,這別說清溪鎮了,就是同安縣也是頭一份。”
宋芸汐靠在軟墊上笑,覺得這老兩口拌嘴的樣子莫名可愛。她伸手從座位底下的暗格裡摸出一個鼓鼓囊囊的荷包,塞到宋母手裡:“娘,拿著,待會兒看中了什麼傢俱擺設儘管買,別省著。”
宋母掂了掂那荷包的分量,眼睛瞪圓了:“這、這得多少銀子?汐兒你可別亂花錢,王府裡開銷也大……”
宋芸汐堅決給她放在手裡:“放心,我有銀子,你女婿不是王爺嗎?這點銀子都給不起,還當什麼王爺,不如去種田算了。”
“死丫頭,別胡說,讓人聽到不好。”
就在一家人就那麼說說笑笑的時間,馬車在一處青磚黛瓦的宅院前緩緩停下。宋芸汐先跳下車,回身扶宋母下來,又順手拽了一把磨磨蹭蹭的宋建業,指著面前的宅子道:“到了,就這兒。”
宋母仰頭看著那兩扇黑漆油亮的大門,門楣上還掛著嶄新的匾額,上頭兩個燙金大字,“宋宅”。她張了張嘴,半天沒發出聲音,只轉頭看向宋芸汐,眼神里有驚喜也有不安。
宋建業揹著手繞著門口的石獅子轉了兩圈,伸手敲了敲那門板,厚實沉手的木料聲咚咚響。他回頭看向宋芸汐,難得露出幾分無措:“這……這得多少銀子?”
“問這麼多做什麼,進去看看嘛。”宋芸汐推開門,側身讓老兩口先進。
宅院不大,前後兩進,但收拾得齊整利落。前院種著一棵老槐樹,濃蔭密地,石桌石凳擺在樹下,午後的光斑透過葉隙碎金般灑了一地。後院留了一小塊空地,還砌了花壇,想種菜種花都隨他們心意。
宋母從正屋走到廂房,又從廂房走到廚房,每一間都要摸摸窗臺、踩踩地面,嘴裡不停唸叨著:“好,真好,這窗子朝南開,冬天暖和,這灶臺夠大,過年蒸饅頭都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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