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收了銀票,宋芸汐這才起身回王府,剛到梧桐苑門口小丫鬟就迎了上來,氣喘吁吁的道:“王妃,府裡來人了。”
宋芸汐停下腳步轉頭看向那名丫鬟,“來的是何人?”
小丫鬟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宋芸汐,這才開口:“就是……就是一位姑娘,她說她是您故人,要見您。”
“嗯……見見吧,先把人帶到正廳,我一會兒就來。”她心中很疑惑,她的故人?她有什麼故人,還說的這麼隱晦。
回屋換好衣服以後,帶著白芷與紫蘇往正廳走去,剛進門宋芸汐就看見一張熟悉的臉,她勾起唇角,‘故人’?難道不是麻煩嗎?
她轉身對白芷吩咐:“王爺若是回來了,立即讓他到正廳來,有急事。”
“是,奴婢這就吩咐下去。”白芷轉身離開。
王知秋一見她進來就起身跪在地上,“民女參見王妃娘娘。”
宋芸汐走到主位落座以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不緊不慢地落在王知秋身上,她看起來像是被人指點過的,就連跪姿都比以前標準。
她放下茶盞,指尖在杯沿輕輕摩挲,緩緩開口道:“你說你是來找本妃的,是有什麼事嗎?還是遇到什麼難處?”
王知秋低著頭,肩膀輕微的在抖動,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又不敢說出口的模樣。
紫蘇往前一站聲音平穩的道:“我家王妃在問你話,你是聽不見還是不會說話?”
王知秋像是被這一聲驚到,肩膀猛地一縮,抬起頭時眼眶已經泛紅,淚珠在眼裡打轉卻硬生生不敢落下來。
她張了張嘴,又低下頭去,手指絞著衣角,半天才擠出一句:“民女……民女這次來是想求王妃給民女一個活路。”
“哦……不知王姑娘要什麼樣的活路?還有,你來的時候你爹和你弟弟知道嗎?”宋芸汐依然不鹹不淡的問道。
她偷偷的瞟了一眼宋芸汐,眼眶微微的泛紅,“王妃,民女和王爺生活了那麼長時間,您也是女子,應該明白女子的名節多麼重要。哪怕是做個妾室,民女也願意,還請王妃成全。”
她說完這話,頭重重的磕了下去,隔得老遠都能聽到一聲脆響。
紫蘇看不下去了,剛上前一步就被宋芸汐攔下,並對她搖了搖頭。
宋芸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手指在桌面上有節奏的敲了兩下,嘴角勾起一個邪魅的弧度,“這個事等王爺回來再做決定,你既然來了,就先住下吧。”
說著不容拒絕的吩咐道:“紫蘇,給她安排一個院子讓她住進來。”
“王妃……”紫蘇的臉都白了。
宋芸汐站起身沒再看王知秋一眼,徑直的往外走,正廳只留下王知秋和幾個小廝。
剛出正廳,紫蘇就氣鼓鼓的道:“王妃,為什麼不讓奴婢把她丟出去,她分明就是來訛人的。”
“丟出去,哪有那麼容易。今日她來王府,分明是有人授意,她進來的時候外面必定有人看著,若是她今日被趕出王府,明日朝堂上就有人彈劾王爺。”
“那怎麼辦?真要讓她做妾?”紫蘇一臉不忿的說道。
“先讓她住下,等王爺回來再說。”
宋芸汐也很氣,自己忙都忙不過來,偏偏還有這麼多破事,她越想越窩火,等狗男人回來有他的好果子吃。
一路氣沖沖的剛進梧桐苑,就對著樹上吼了一聲:“都給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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