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後一位燒完起身,她才從衣服裡拿出一張五十兩的銀票,恭敬的雙手遞到那尼姑面前,這是小女的一點心意,為菩薩盡的心意,還望師傅收下。
沒辦法,不能不恭敬啊。她以前也不相信這些神神鬼鬼的,可她都從現代幹到這裡來了,哪能一點也不畏懼啊。
尼姑接過來一看,是五十兩的銀票,慌亂的塞回宋芸汐的手裡,結結巴巴的道:“不行,施主給的也太多了,貧尼實在不好收下。”
宋芸汐知道五十兩對於一個尼姑庵來說確實有些多,但是她這不是有事要求人嗎?所以就大方一回。
她連忙把銀票放在手邊的臺子上,言辭懇切的道:“師傅,您就收下吧,我看你們庵堂也不像是富裕的,總不好沒銀子使,斷了菩薩的香火。”
尼姑有些窘迫的捏了捏袖口,像是在做一個很大的決定,過了幾息時間,這才開口:“好,那就多謝小施主慷慨解囊,佛主會保佑你的。”
宋芸汐點了點頭,正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開口留下的時候,尼姑的聲音便響起:“施主,眼看都要到晌午了,不如留下來吃個齋飯如何?”
她聽了這話,心中狂喜,這就是所謂的瞌睡來遇到枕頭嗎?
雖然高興,但是面上不顯,隨即向尼姑行了一禮,“多謝師傅收留,就是太勞煩師傅了。”
尼姑明顯的一愣,她剛剛只不過看著她捐的銀兩多,隨口的一句客氣話而已,眼前的姑娘竟然真的要留下來。
隨即反應過來立馬道:“那就請姑娘稍等片刻,貧尼這就去準備。”
“勞煩了,”宋芸汐彎了彎腰。
不一會兒,飯菜上桌,裡面又出來了一位尼姑,剛剛帶她燒香的那位尼姑介紹道:“我們尼姑庵就只剩下我們兩人,她比貧尼年幼一些,喚她小師傅便可。”
宋芸汐規規矩矩的行禮,叫了一聲小師傅就開飯。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飯菜,清一色都是綠色的,但她重要的事不是來吃飯的,打聽線索才是她的目的,現在吃飯的時候只出來了兩人,她剛剛用異能探查了一下,明明是三人。
那人為什麼不出來吃飯?而且這兩人為什麼說整個尼姑庵只有她們兩人?
她心不在焉的吃光碗裡的飯,看樣子就算自己打聽也未必能打聽到有用的資訊,不如晚上再來,不行就叫暗一把人綁回去慢慢審問。
飯用過了之後,她就提出告辭。
走到了半山腰,她就停了下來,坐在地上撿起小樹枝開始在地上畫畫,跟蹤二人組不明所以,只得現身。
“王妃您還不回去啊?您在這裡做什麼?”暗四連忙上前問道。
“不回,我晚上還要調查一下這個尼姑庵,我總覺得它有些古怪。對了你們吃飯了嗎?沒吃的話,我們找個地方打點獵物烤一下啊。”
“好啊好啊,現在就走,”暗四激動的差點蹦起來。
宋芸汐想著現在天色還早,等到晚上還有很久,再說自己也好久都沒有吃燒烤了,今日那頓青菜宴吃的自己心口發慌。
幾人一路來到深山,宋芸汐分工,暗一負責打獵,暗四負責剝皮清洗,宋芸汐負責烤。
暗一打了兩隻野兔兩隻山雞,暗四手腳麻利地收拾乾淨,用溪水衝了幾遍遞過來。宋芸汐找了幾根乾淨的木棍把肉串好,架在火堆上慢慢翻烤。
她趁著暗四埋頭清洗、暗一警惕四周的功夫,背過身去假裝在包袱裡翻找,實則手探入空間,悄無聲息地摸出一個小陶罐和一個油紙包。
陶罐裡是她早先備好的鹽和五香粉,油紙包裡是磨得細細的辣椒麵。她若無其事地轉回身來,把調料均勻地撒在肉串上,油脂滴落在炭火裡滋滋作響,香味順著山風飄出去老遠。
暗四蹲在旁邊咽口水,眼睛都快黏在兔腿上了,還不忘問宋芸汐:“王妃,這是什麼,為什麼這麼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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