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奇還想踢兩腳,好在後方上校及時趕到了。
他喘著粗氣,連忙拉著蘇奇檢視他身上的槍傷:
“沒事吧蘇奇?剛才子彈打到哪裡了?”
蘇奇晃了晃腰間掛著的水壺,咧嘴一笑:“沒事上校,就是水壺得換個新的了。”
上校看到水壺上的彈孔,眼睛瞬間瞪大了!
“等等!你別告訴我,子彈剛好打在水壺上了?”
“不對啊,他剛才是朝著你腦袋開槍的,位置對不上啊!”
蘇奇笑了笑:“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我拿著水壺擋住了子彈?”
上校愣了幾秒,連忙搖頭:“不可能!剛才那情況我看到了,子彈速度那麼快,還是貼臉情況下,你能剛好用水壺擋住?”
蘇奇聳了聳肩,也不強求對方相信。
“這傢伙怎麼處置?你聯絡警局那邊了嗎?”
上校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檢視著地上跪在蘇奇跟前的歹徒。
鼻青臉腫、渾身血汙,壓根看不出來一個人形。
哪怕直到現在,依舊在拼命磕頭,額頭上都磕出血來了。
嘴裡嘟噥著“放我一馬”“我錯了”這些求饒話語。
身體顫抖著,活脫脫一個被霸凌的受害者形象。
“這是剛才那個歹徒?”上校愣了幾秒:“看著不像啊?”
蘇奇抓著他腦袋,一把把他從地上提起來:“剛才開槍的是不是你?老實交代!”
對方目光畏縮,連忙點頭:“是是是!是我開的槍!”
“求你了別踢我了,把我交給警察吧,再踢兩腳我真死了!”
蘇奇咧嘴朝著上校笑道:“看!他自己都承認了,貨真價實的恐怖分子!”
上校張大了嘴巴,看了看活蹦亂跳的蘇奇,又看了眼被打得半死的歹徒,心中浮現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到底誰他媽才是歹徒啊?
“那你也沒必要把他打成這樣吧?警方後面還指望他供出更多線索呢!”
蘇奇無所謂的擺擺手:“這不是沒打死嘛!”
“來!說句話聽聽!”
蘇奇拍了拍對方臉頰,嚇得對方退後幾步,哇哇亂叫。
“看!還能說話呢!”蘇奇笑呵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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