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不容易抓住岸邊一塊石頭，卻沒力氣爬上來。
“救命啊，有沒有人，救命啊。”
馬穆身子泡在水裡，拼命大喊。
好一會，有個沿河堤跑步的小夥子聽見呼救，跑到河邊檢視。
“小夥子，快救我。”
“老爺子，救你沒問題，但救起來後，你不會說我讓你掉河裡的吧？”
“那不能，你快點。”
“好。”
小夥子伸手把馬穆拉了起來。
馬穆身子打了一個抖，突然抓住了小夥子的腿。
“喂，你把老子撞下河，這事沒完。”
小夥子吃了一驚：“你怎麼出爾反爾？”
“就是你，快來人啊。”
小夥子左右看了看，四處空無一人。
他一腳踹到馬穆肩上，砰的一聲，馬穆又被踹進河裡。
小夥子轉身就跑了。
過了一會，有氣無力的喊聲再次響起：“有沒有人，救命啊。”
七天之後。
道明倫領了自己的東西，走出了看守所。
嗖的一聲，黑火鴉飛下來，站在了他的肩頭。
“小道爺，牢飯好吃嗎？”
“好吃個屁，天天白菜饅頭的，比咱們道觀還差。”
“我看大都市就是壞人多，咱們金霞鎮，哪有這種事？”
“你說得也太絕對了，就是咱們運氣不好。”
“對了，我幹那老頭了。”
“啊，你怎麼幹的？”
“他在河邊散步，我飛過去，衝他叫了一聲，他嚇得掉河裡了。”
“老頭淹死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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