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發現李蓉蓉思考問題的方式真的很簡單,難怪被渣男騙了錢。
她無奈的搖了搖頭,覺得有些口渴,拿起茶几上的水壺,倒了幾杯水。
水聲嘩啦啦。
池樂:……
池羽順便給池樂倒了一杯,注意到他扭曲的表情,“你怎麼了?”
池樂:“沒事,我只是心疼二哥。”
池晏感動地看著他。
池樂:……
別感動了!你們分析快點啊!你們不都是天才嗎?搞快點!
池念慢條斯理地喝了口水,然後看向李蓉蓉,道:“我之後有去你家,想對你爸做一些補償,你爸對池晏的態度已經不能說是簡單的厭惡了,而是恨,所以我們都沒有懷疑這件事的真相,你沒聽你爸提過嗎?”
李蓉蓉解釋道:“我死之後魂魄一直附在玫瑰花上,睡了很久,我是一年前才醒的,那時候我爸挺正常的啊。”
“都一年了,而且平時也沒有什麼明星去你爸面前晃,你爸情緒肯定比一開始要好些。”池昕說道。
時間有的時候確實是一副良藥。
池羽點頭,上次李蓉蓉父親為難凌青的時候,李蓉蓉也不在現場。
“不行!”李蓉蓉立刻道,“我得問問我爸。你們能不能把我爸找來?我現在離不開這個別墅。”
“為什麼?”池晏問道。
池羽看了眼沉睡的花妖,“你和這個花妖到底是什麼情況?你知不知道,你現在身上除了鬼魂的陰氣還沾染了一些妖氣。”
李蓉蓉一臉茫然,“我不知道,我死後是雲衣將我的魂魄藏在他的玫瑰花本體裡躲避了鬼差,但是雲衣他之前受了傷,勉強化形後陷入沉睡,我也就跟著沉睡了。”
“等我們再次醒來已經是一年後了,那時候我爸把雲衣連花帶盆帶回了村裡。雲衣之前傷的重,經常陷入沉睡,他說我和他是繫結的狀態,他的本體在哪,我就只能在他本體附近活動。”
池昕聽完看著躺在沙發上的雲衣,“他就是雲衣嗎?他傷的很重嗎?他要到什麼時候才會醒?”
李蓉蓉搖頭,“我也不知道。”
說到這,她瞪著池羽。
“雲衣根本不能曬太陽,都是你非要把他搬出去曬太陽!”
池羽白了她一眼,“誰跟你說他不能曬太陽?”
“雲衣自己告訴我的啊!”李蓉蓉道。
池羽瞥了眼小花妖,“他如果怕曬太陽,現在又怎麼能夠維持人形?”
“欸?”
李蓉蓉愣了,對啊,雲衣若是法力不足是不能維持人形的,可現在他是人形啊!之前一直是玫瑰花的狀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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