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色古香的店鋪已經被砸的不成樣子,男人大約四五十歲,手裡拿著一根木棍,順著木棍看去,那隻手臂上紋滿了紋身,整個人就顯得很社會。
然而讓池羽覺得驚訝的是,此人面相顯示他額間陰氣很重,這是長年累月和鬼魂待在一起的後果,陰氣侵蝕已經影響到他的壽命了。
“你……”
池樂如今自然也看出來這男人的面相,剛開口,那被打的店主迅速起身,對著花臂男人不停的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學藝不精,看錯了!求求您別砸了!”
池樂看向一旁的店主,想說什麼,一旁的林浩宇拉住他,搖了搖頭。
花臂男人最後氣不過,看向店鋪的玻璃門,揚起木棍打了上去,轟的一聲,玻璃掉了一地,池樂眼疾手快拉著池羽躲開。
花臂男人抬起棍子指著店主,“這就是你亂說話的教訓,沒本事還開什麼店,趁早關門。”
店主明明心疼的要死,但還是一副怯懦不敢反抗的樣子。
花臂男人發了火後,提著棍子就離開了。
店主看著自己一片狼藉的店深深地嘆口氣,似乎才想起剛剛扶自己的人,轉身看到林浩宇和宋泊簡愣了下,笑著道:“原來是你們啊。”
說完又看向池羽,笑著道:“小姑娘,謝謝你剛剛扶我。”
池羽笑著說聲不客氣。
池樂看向林浩宇,“你們認識?”
林浩宇點頭,“這位是於恒大師。”
於恆扶著自己的腰,苦笑地:“當不得這聲大師,我學藝不精,也就混口飯吃。”
池羽看了眼他身後的店,看著損失不小的樣子,她禮貌地問道:“要幫你報警嗎?”
於恆愣了下,然後忙擺手,“不用不用,我店裡也沒什麼貴重的東西,就是這門要換個玻璃,問題不大。”
主人家都這麼說了,池羽也沒再說什麼。
倒是池樂一臉不解地看著他,皺眉問道:“剛剛那人到底怎麼回事?他身上的陰氣很重,一看便是和鬼在一起的時間長了。”
於恆看著他,有些意外,“你也是玄門中人。”
宋泊簡笑著道:“於叔,這位是池樂。”
於恆恍然大悟,“你就是那位天才無常大人。”
說完雙手放在身前恭恭敬敬地給池樂行了一禮,池樂驚了,忙回禮,“前輩,您別這樣。”
於恆順勢起身,看了眼身後的店,“今日店裡實在是不方便招待貴客,下次一定請各位進去坐坐。”
這是下逐客令了。
池羽拉了拉還想說話的池樂,跟於恆道了別,宋泊簡顯然和於恆很熟悉,留下來幫著收拾殘局。
回去的路上,池樂很奇怪,他看向林浩宇,“你剛剛為什麼攔著我不讓我說?那個花臂男人身上陰氣那麼重,肯定是跟鬼長時間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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