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自己的工位研究怎麼擺放小鏡子,他的桌子上擺放的都是些檔案,桌子旁邊放著一盆綠植,他把鏡子放在綠植和檔案之間……
不行,綠植葉子不夠茂密,又比較小,這鏡子看著很明顯。
他搗鼓了一會,放棄了擺在桌子上,實在是放哪都很明顯,他在周圍看了看,目光落在了桌子下面的電腦的主機上。
與桌面的距離正好可以放下鏡子。
他蹲下來,主機和桌面的距離剛好可以放下鏡子,他把鏡子放上去,然後站起來,左右看看,發現這個位置還是比較隱蔽的。
綠植大大的花瓶正好可以擋住桌子前面的視線,但又不擋著鏡子照到其他工位,而戴長松很少往他後面去,至於其他同事,只要不是戴長松看到,他都好解釋。
放好鏡子,寧原坐到了工位上,同事陸陸續續到了,大家相互打了聲招呼,沒有人注意到桌子下面的小鏡子。
半個小時後,戴長松終於來了,他似乎很忙,身後秘書一直在跟他彙報一些專案資料,戴長松一邊聽著一邊下達命令,他腳步匆匆很快便來到了寧原的工位前,停了下來。
寧原心頭一緊,站了起來,“老闆。”
戴長松道:“倒杯咖啡送進來。”
寧原鬆口氣,“是。”
戴長松並沒有發現鏡子,直接進了辦公室,不一會,寧原便端了咖啡送了進來。
戴長松正站在窗戶邊打電話,示意他把咖啡放桌子上,寧原把咖啡端到桌子上,然後快速地掃了一眼辦公室,這個辦公室他進來很多次了,並沒有發現什麼牌位,如果真的藏在了辦公室,最可能的就是藏在左邊那一排櫃子裡。
他收起托盤,轉身,看了眼櫃子,心裡想著該怎麼進來檢視櫃子。
戴長松在公司的時候,基本都在辦公室,出去辦事又常帶著他,想要避開戴長松有點難。
然而,就在寧原以為這事沒法繼續的時候,轉機出來了。
戴長松外出下樓梯的時候,踩空了樓梯,摔了下來,送去醫院拍片檢查發現兩隻腳都傷了,當即打了石膏,被迫回家躺著休息。
寧原把戴長松送回了家,幫著把人扶到床上躺著。
發生這樣的事情,戴長松臉色不是很好,他手上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處理,便讓秘書和寧原回去拿檔案。
戴長松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看向自己的腳,他已經很久沒有受過這樣的傷了,按道理有寧原在身邊受傷的不應該是寧原嗎?還是說打生樁的事情已經影響到他自己本身了?
兩人回到了公司,秘書直接去戴長松辦公室拿檔案,寧原則是留在了公司,他看著匆匆忙忙的秘書,又看了眼放在主機上的鏡子,傅聞的話迴響在耳邊。
“鏡子放上去,戴長松便不能吸收你那些同事的氣運,再加上小羽讓天道認清了人,戴長松最近會很倒黴,你注意點別讓他的黴運影響到你。”
“這麼有效的嗎?”寧原嘀咕一聲。
“什麼有效?”
寧原聽到聲音抬頭,秘書已經拿著檔案從辦公室裡出來了,寧原忙笑著道:“我剛突然想到我老家有個跌打醫生,他的藥膏很有效,要不我回去問問,給老闆買幾貼回來?”
秘書道:“行,你自己看著買吧。”
至於用不用,那是戴長松的事情。
秘書晃了晃手裡的檔案,“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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