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申明:本文架空年代,物價,職位請勿較真,閱讀愉快!
月色中天,夜色融融。
俞家的門前的黃土地上,還殘留著白日放炮留下的紅屑。
屋內,西邊的屋子裡,床板正猛烈搖晃著,一下接著一下,十分的有節奏。
就是動靜有些大,把屋頂打盹的小雀都驚跑了。
知青雲瑤面色赧紅地躺著,月光灑滿床鋪,上面的男人還在賣力著。
新婚夜,剛開始的疼痛讓雲瑤有些難以承受。
到後面漸漸好多了。
可這男人好像不會累一樣,把她折騰得嗓子都沙啞了。
果然混子就是混子,一點也不會心疼人。
……
次日清晨,俞澤被陽光刺醒。
費力地睜開雙眼,入目是坑窪不平的泥坯牆面,裂縫像蛛網般四處蔓延,有的地方已經開始脫落,露出裡面摻雜著麥秸的土坯。
俞澤腦子有些懵,這不是他三十年前的家嗎?
難道……俞澤猛地看向床榻旁,土棉布製成的床單中央,有幾點暗紅。
視線上移,玻璃窗上還貼著兩對紅紅的囍字,給這破舊的陳設帶來唯一一點生機。
俞澤的心跳地飛快,這樣的場景他再熟悉不過,他重生回1973年了,還是剛結婚的那天!
上輩子,他俞澤是遠近聞名的二流子,整日好吃懶做,就愛跟著狐朋狗友偷雞摸狗。
因為意外救了落水的知青雲瑤,兩人在大庭廣眾下有了肌膚之親,便結了婚。
婚後,因為幫兄弟打架,被下放農場改造兩年,回來後老爹瘸了,老婆死了,還沒見過面的孩子也沒了。
之後的三十年,他每次午夜夢迴都在懺悔,以雲瑤跟孩子的名義資助了不計其數的貧困生,所以,這是上天給他的機會?
屋外,雲瑤正對著木臉盆發著呆,盆裡的水隱隱約約倒映出她的面孔。
她的記憶還停留在因為小寶俞澈高燒死亡,自己在冰冷的河水裡慢慢沉下去……
可發軟的雙腿和老舊日曆上的1973年告訴她,她重生了。
前世俞澤只和她處了一晚就出門了,兩年沒再回來。
所以,她現在肚子裡是已經有小澄和小澈這對龍鳳胎寶寶了。
雲瑤摸著自己的小腹,心底既高興又難過。
因為接下來的日子,就是地獄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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