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秀兒,以後早晚都衝一杯喝,喝完了我再想法子去買。”
雲瑤甜滋滋地應了聲好。
前幾年時,她爸媽知道她愛喝這個,家裡的麥乳精從來不斷,也不覺得有什麼。
今時不同往日,雲瑤坐在後座上,一隻手環著俞澤的腰,另一隻手抱著麥乳精,感覺此刻彌足珍貴。
俞鵬川回來的訊息,很快傳到了地裡正在幹活的柳素梅耳朵裡。
她心頭一跳,也顧不上播種了,匆匆幹完手裡這些活,就往家中趕。
這幾天因為忙著兒子小平的事,她也沒去醫院,老俞心裡對她肯定或多或少有點生氣,得回去好好安慰安慰他。
昨天她可是聽說,原本村長說的籌錢忽然就結束了,這就說明老俞是弄到了錢。
要是安慰好了,勻出來點錢,還能給兒子娶媳婦添錢。
柳素梅氣喘吁吁地趕到家,見俞澤跟雲瑤正在卸板車上的東西,旁邊還有站著俞秀。
“秀兒,你怎麼回來了?”
柳素梅對於俞秀丈夫的家暴史,在談親事前就有所耳聞的。
她擔心俞秀是受了欺負回家,然後賴在孃家不走,這樣可就不好辦了。
俞澤停下手中的動作,冷冷道,“這是我妹家,她想什麼時候回來就什麼時候回來。”
“呵呵,小澤啊,嫁出去的女兒沒有總往孃家跑的,不太好。”
“我妹嫁出去才回來第一次,你柳素梅隔三差五都回孃家,算什麼?”
柳淑梅被揭穿事實,有些尷尬地咧了咧嘴角,低頭一看,眼睛亮了,“哎?這是是縫紉機,你們哪搞來的?”
俞澤沒好氣地把布往縫紉機上一蓋,不給柳素梅看。
柳素梅狐疑地看俞澤一眼,“這該不會是你去偷來的吧?”
“柳素梅!你給我住嘴,!”
俞鵬川在裡面躺著,耳朵一直在聽外面院子的說話聲。
聽到自己老婆指責他兒子偷東西,氣不打一處來。
這個縫紉機票他是知道的,俞澤賣了頭野豬,換張縫紉機票不是難事。
但柳素梅這麼指責、編排他兒子就是她的不對了。
以前還覺得她是心善無比,不曾想,說話如此惡毒難聽。
柳素梅被俞鵬川的聲音嚇得一個激靈,糟了,她還以為是俞澤他們先回來了,俞鵬川還在醫院裡。
沒想到俞鵬川已經到家了,就在裡屋。
那豈不是剛剛聽到了她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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