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澤正在用毛巾擦頭髮,瞅見雲瑤那鑽進被子裡的樣,只露出一雙如同上好細膩白玉般的修長美腿,不禁喉結滾了滾,“媳婦,你說我會做什麼?”
“哎呀!我哪知道你會做什麼……”
俞澤痞笑著,“我懂了媳婦,你是怕我同你洗澡,我會調戲你是不是?”
俞澤腦補了一下跟雲瑤鴛鴦戲水的場面,感覺血液都有些磅礴起來,刺激啊。
雲瑤將頭從被子裡探了出來,一臉傲嬌,“我才不怕呢!
我們都是夫妻了,我有什麼好怕的……”
“真的不怕嗎?那說好了,過幾日我就用木頭做一個大浴桶,雙人都能坐下的那種,到時候咱倆一起洗澡啊?”
雲瑤腦補了下那畫面,臉瞬間紅得好似能滴血,“不……不好吧,那也太費水了。”
“不費水不費水,你丈夫我有的是力氣。”
俞澤把擦頭髮的毛巾丟在一旁,一個翻滾跳躍上了床,把雲瑤拉了過來摟在懷裡。
雲瑤背靠著俞澤的胸膛窩在他的懷裡,纖細的手指時不時撥一下俞澤手小臂的汗毛,兩人都無比的放鬆、舒適。
“媳婦,其實我第一次把你從河裡救出來的時候,你都不知道你的樣子,有多讓人心動。”俞澤回憶起那時候,雲瑤溼漉漉的長髮和單薄的衣服貼在身上,水珠滑過那驚為天人的五官,一路滑下脖頸,溜到微微起伏的鎖骨間……
“不過我只看了一眼,就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把你給包住了。”
雲瑤嬌嗔地抬頭看他,“哼,我才不信呢!
你都是二流子,有什麼不敢看的,我那時候衣服都快透明瞭,你肯定把我看光了……”
“冤枉啊媳婦,我只是愛玩,我又不是臭流氓。
二流子跟臭流氓有很大區別好不好?”
雲瑤挑了挑秀麗的彎月眉,“這麼說,你還是正人君子了咯?”
“可以這麼說,要知道,後來我可沒有讓你一定要以身相許。
當時我見你在河裡,只想著救人,別的都沒想。
是那些嘴碎封建的人後來一直在村裡叨咕,我怕耽誤你的名聲,所以才把你娶回家。”
雲瑤哼哼了兩聲,“怎麼我感覺聽你這話怪怪的,好像是迫不得已娶了我一樣?
怎麼,娶了我,委屈了你?”
雲瑤將手伸進俞澤的衣服裡面,摸到他的勁腰,出其不意地輕掐了一把。
俞澤腰上最怕癢,被刺激的弓了下身子,笑得眯起了眼,“好啊媳婦,你學壞了,你都學會撓人癢癢了!”
雲瑤撅起粉嫩的嘴巴,“還不是和你學的,你就總是這樣欺負我~”
“好了,話頭別扯歪了,我就當你答應我了,等我把木桶做好,你就跟我一起洗澡。”
“我不要,跟你洗澡有什麼好的呀,再大的桶,兩個人一起也擠得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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