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丹丹摸著自己的腳踝,心想,是個男人聽到她這樣美麗的姑娘說這話,都會想要照顧照顧吧。
俞澤用繩將鐵桶甩下去時,就聽到了白丹丹的話,他奇怪地看她一眼,這人在跟誰說話?
俞澤環顧了下週圍,沒人啊,咋還自言自語呢……
俞澤打好兩桶水,彎下腰準備挑著走了,白丹丹急了,“哎,你等等!”
俞澤站直了身,眼神疑惑。
“我腿扭了,你幫我把水提回知青點吧。”
俞澤:……
“你誰啊?”
白丹丹眉頭皺起,這男人是傻嗎,她剛剛都說了讓她把水提回知青點,那她自然就是知青啊。
她懂了,這男人是想問她的名字。
忙都還沒幫就要問名字,這男人真是木訥。
但還要他幫忙,於是白丹丹忍下不耐,回答道,“我是知青白丹丹。”
俞澤白了她一眼,他當然知道她是知青,村裡也只有某些知青才會這樣一副眼睛長在頭頂上的樣兒了。
“我說你是哪根蔥,哪有這樣求人辦事的。”俞澤清了清嗓子,學著白丹丹的樣子捏著喉嚨,細聲細氣道,“我腿扭了,你幫我提回知青點吧~”
白丹丹攥緊拳頭,氣得臉通紅,“你幹嘛學我說話!”
俞澤繼續彎腰挑起水桶,“因為好久沒見過你這種樂子了。”
俞澤挑著水走了,這種態度的女的,誰敢幫誰就是冤大頭啊。
白丹丹對著俞澤的背影生氣地喊,“你是不是男人啊,見到人家女孩子受傷了都不伸出援手!”
俞澤頭也不回道,“你只是腳傷了,手沒問題啊,沒有公主命,別得了公主病啊!”
李麗這時正好提著空桶回來了,聽到俞澤的話,她心裡有些幸災樂禍:難得還能看到白丹丹吃癟的樣子!
在知青點女生堆裡,白丹丹總是佔著自己有兩分姿色讓男生幹活而沾沾自喜,說其它女生蠢。
這下遇到鐵板了吧。
白丹丹氣得頭頂都快冒煙了,很好,這張臉她記住了!
俞澤挑著水回到家,這是最後一擔水,倒下去後,家裡水缸正好裝滿了。
俞澤帶上獵狗閃電,裝了點吃的,拿上獵槍揹簍朝山上走去。
打獵去!
每次上山俞澤都有點發愁往那邊走好,要是來只有靈性的鳥幫他勘察哪裡有獵物就好了。
鳥飛得高,望得遠,這樣就不用他到處轉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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