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這李滿倉多好的物件啊,還是個光榮的工人,這俞秀是想配潘安啊,咋就不知足呢!”
俞鵬川臉上有點掛不住,“李滿倉動手打人,秀秀都被打得小產了,這日子沒法過了。”
“我當是啥天大的事兒呢,打人?哪家男人不打媳婦啊,打是親罵是愛,這點小事都忍不了,俞秀可真是個廢物!”
陳三榕氣呼呼地雙手叉腰,“這婚不能離,今兒個就趕緊帶著我去李家,給人家登門賠不是去!”
柳素梅撇了撇嘴,湊到陳三榕跟前,小聲嘀咕,“媽,道啥歉都沒用了,這婚事鐵定黃了。我可聽說,是男方求著離婚的,人家死活都不要俞秀了呢!”
話還沒說完,就瞅見俞澤的拳頭“呼”地一下揮了過來,“啊啊啊啊——俞澤又要打人啦!”柳素梅嚇得臉色慘白,慌不迭地躲到陳三榕身後。
“俞澤!你給我冷靜點!”俞鵬川趕忙拉住俞澤,“娘,秀秀的婚事就別提了,他倆沒可能了,就這麼著吧!”
陳三榕滿臉可惜,一邊拍巴掌一邊跺腳,“哎呀媽呀,天殺的,這麼好的一門親事啊!就這麼給糟蹋了,糟蹋了!”
“切,這麼好,你把我爺踹了,自個兒嫁過去唄,老來俏嫁人,我爹指定給你風風光光辦一場!”
陳三榕一聽這話,火冒三丈,抄起院子裡的掃帚就往俞澤頭上砸,“我今天非得打死你這個嘴上沒把門的小王八羔子!”
俞澤在前頭繞著圈撒腿就跑,陳三榕在後面氣喘吁吁地追,一時間,院子裡雞飛狗跳。
陳三榕都六十多的老太太了,裹過的小腳哪能追得上俞澤啊,跑得是上氣不接下氣,連俞澤的衣角都碰不著。
“俞澤你個小王八羔子給我站住!老大,你還不快管管這臭小子!哎呀,可氣死我了!”
俞鵬川也是一個頭兩個大,“娘,我這腿才剛好能走,跑不動呀!”
陳三榕實在跑不動了,弓著個腰,大口大口地喘粗氣,“真……真是要了老命了,老大,記……記得把俞秀叫回來!”
說完,揹著手,腳步踉蹌地趕緊離開了俞家院子,再待下去,她怕自個兒真得被俞澤給氣死!
陳三榕走了,柳素梅又趕忙躲到俞鵬川身後,捏著嗓子說,“老俞,小澤這孩子太嚇人了,動不動就揮拳頭,我雖說後媽,可也不是嫁過來給他當沙包的啊!”
“俞澤,你別這麼衝動,你柳姨之前是做了些錯事,可你看她最近表現多好啊。
天天給阿瑤打水,家裡院子啥的都是她打掃,頓頓看著咱們吃肉,自個兒吃糠咽菜的,你也該放下那些死疙瘩心眼兒了。”
“放狗屁,她就是裝的,你就等著吧,保不齊哪天她冷不丁就給你戴頂綠帽子。”
就柳素梅前世扔下俞鵬川回孃家那德行,留在俞家還不是因為俞鵬川還有利用價值,還能幹農活。
要是現在有個男人願意養她,比老爹條件好,她指定立馬就跟人跑了。
俞澤心裡頭盼著,最好現在就有個男人來配合柳素梅給老爹送頂帽子,好讓他看清這女人的真面目。
俞鵬川氣得臉色鐵青,“你!哪有兒子這麼咒老子的!”
俞澤斜靠在牆邊,抖了抖腳尖,滿不在乎地說,“等我蓋好房子就搬走,你愛跟她過就過吧。”
“蓋房子?”俞鵬川一愣,“你上哪兒蓋房子去,錢從哪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