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俞澤的媳婦,看上去好淡定,好有氣勢啊,咋看也不像是那種亂用偏方的村婦啊?
劉衛東一咬牙,反正都在衛生所,看看也少不了肉,“看吧看吧,我出去抽袋旱菸。”
王勁生的娘此時失魂落魄的,根本沒注意到俞澤雲瑤他們的存在,只對著窗外頭髮呆。
俞澤又對王勁生道:“勁生,給你看看腿,你忍著點疼啊。”
王勁生是十分感激俞澤的,剛剛他醒來的時候就拉著俞澤說了好多感謝的話,當時的情況他都記得,如果沒有這個男人,他的這條命已經下地府了。
他苦笑著,“俞大哥,你隨便弄吧……”再怎麼搞,也不會比現在更糟糕了。
白丹丹從俞澤雲瑤進門,便一直在盯著她們,此刻見俞澤說要給板床上的孩子治病,不可思議,這雲瑤不是知青嘛,怎麼可能會看病。
白丹丹心裡一百個懷疑,走到王勁生他娘旁,推了推她,“哎,這俞澤他家在亂搞,你還不攔著點?”
王勁生娘被一推,踉蹌一下,回過神來,“啊……誰?”
“他呀!”
王勁生娘怔了怔,“是恩人啊,恩人,你咋回來了?”
白丹丹翻了個大白眼,“什麼跟什麼呀!”
俞澤推了一把白丹丹,“走遠點,別擋光了,在這礙什麼事呢。”
雲瑤此時已經掀開王勁生的褲腿,上手去探他的傷勢,又給他檢查了下上半身和腦袋,片刻後,心中有了答案,她扭頭對俞澤道:“不是粉碎性骨折,只是骨折加錯位了,內傷有點腦震盪。”
俞澤點點頭,“我剛才也感覺是。”他是會正骨的,剛才就感覺這小子這小子骨頭有點移位,但因為是摔的,不是他折的,他也不敢貿然上手弄。
王勁生孃的眼睛亮了起來,“恩人吶,這是啥意思?”
俞澤安慰道:“大娘,就是不用上醫院的意思啦。”
雲瑤點頭,“是的,勁生你忍下疼,我給你把骨頭復位,然後再上夾板配合藥固定一陣子;腦袋的話針灸治療。”
大娘聽說能治,激動地當即就要跪下來,俞澤連忙扶住了她,“大娘,別這樣,勁生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你也要振作起來。”
劉隊長此時也抽完煙回來了,聽到雲瑤說能治,當即表示藥物什麼的公社全包了,比去去縣城醫院動輒十幾塊、幾十塊的花費,能在村裡治好真是太好不過了。
王勁生也是喜極而泣,抹著眼淚:“俞大哥,雲瑤姐姐,等我腿好了,你們的恩情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我會報答你們的!”
俞澤笑了,“你別再一個人跑去採鐵皮草我們就謝天謝地了!”
“什麼,你這孩子又去採鐵皮草了!”王勁生娘氣得差點抄起傢伙要揍兒子一頓,她還以為勁生是上山不小心摔的,這鐵皮草,哪是半大的孩子能一個人去的!
“娘,我錯了……”王勁生經過這一回,真是後怕,鐵皮草價格高,但因為這個腿斷了,更費錢。
大夫這時候已經給李長玉打好針了,出來的時候雲瑤正好給王勁生的腿復位好,兩人交流一番,大夫有些慚愧,這麼一看,他這回確實是誤診了!
衛生所壓抑嘆息的氛圍,因為雲瑤,又恢復了生機,白丹丹卻滿心不是滋味,看雲瑤被人誇讚,比自己被人罵還要難受。
她難以置信地瞪著對面,這就能治了?咋搞得比她吃飯喝水還簡單一樣?
李長玉看白丹丹表情有些扭曲,奇怪地問:“丹丹,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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