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澤走近,一臉驚訝地對服務員同志道:“羅姐,還真是你啊!”
名叫羅應慈的女服務員看上去四十多歲,一臉懵,上上下下地打量著眼前的俞澤,她不記得這麼一個帥小夥啊?
“你是?”
“我是小俞啊!
就是上次跟領導一起來吃飯的那個,嘿嘿,看你就是貴人多忘事。
好久不見,羅姐你真是逆生長啊,看著氣色越來越好了!
對了,這是我姐夫,機械廠的喬振國。
我們說來吃飯呢,想看看羅姐你在不在,真巧啊碰上你的班了!
“哦哦哦,我想起來了,是小俞啊。”羅應慈還是沒想起來,但不妨礙她認下,一定是她見的人太多了,所以忘了!
機械廠可是向陽縣的龍頭廠啊。
羅大姐笑著問:“想吃什麼?我現在叫廚師做。”
俞澤一樂,“您看著點就是,羅姐您還能虧待我不成?”
羅大姐笑得嘴都咧到耳朵根了,這小俞同志,人長得帥,嘴又甜,也不知道有沒有結婚,她侄女就和他挺般配的!
坐下後,祁婷小聲道:“俞澤,原來你認識這國營飯店的點菜員啊,你咋不早說?”
“沒有啊,我不認識啊。”
祁婷夫婦雙雙傻眼,“你不認識你剛剛這麼嘮?還有,你咋知道她姓羅的?”
俞澤用下巴點了點不遠處的衛生制度展板,“那不是嘛?”
祁婷瞪大了眼睛看著對面展板,上頭有好幾個服務員的人名,拼命壓低了聲音,“你咋知道她是姓羅那個?”
俞澤喝了口水潤潤喉,“瞎猜的。
就那幾個名字,猜錯了就說認錯了唄,多大點事兒~”
喬振國簡直想獻上自己的膝蓋,怪不得他丈母孃說著俞澤年紀輕輕本事不小,這本事確實不小啊。
他要是有這嘴巴和膽子,現在就不止當個總修了!
沒多久,服務員端上來了一盤紅燒肉、一盤排骨燉豆角,一碟花生米。
服務員羅大姐衝俞澤眨眨眼,“小俞啊,這本來是我們後廚自己留著吃的,給你勻了一份。”
“謝謝羅姐!等下次你有閒功夫咱再一起去嘮嘮啊。
我經常不在縣城,你有事打電話打紡織廠找我也成~”
現在電話都能轉接,紡織廠的接了也是轉到公社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