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俞澤雲瑤都用瞅智障的眼神看著白丹丹,眼神里彷彿有幾個大字:你沒事吧?
白丹丹卻以為俞澤雲瑤二人是害怕了,還在故作鎮定。
她回去和桑瑞章商量過了,瑞章說,這個事情他不太好出面,只能讓她一人去舉報。
因為他爹是書記,他的一舉一動肯定會被他爹關注的。
既然她有把柄,自己舉報也是一樣的。
不過他讓自己注意,說是如果沒收錢,很難構成無證行醫的性質。
白丹丹和桑瑞章聊過之後,回知青點想了一夜,最後決定敲詐俞澤家一筆。
這快入冬了,她也需要多一點錢票傍身,等到把敲詐的錢花光了,再舉報也不遲,反正她有他俞家的把柄,俞澤雲瑤還不是任由她拿捏。
“拿不出來十張大團結的話,也可以用票抵一些、什麼糧票布票都行。”白丹丹順著門縫看到了俞澤家前院曬著的臘肉,又道,“或者拿你們家的肉來抵數也成,五十斤臘肉臘腸在我這可以抵一半的款。”
雲瑤好笑地看看白丹丹,又看看俞澤,戲癮忽然上來了,她手攥著拳,放在心口,一副哽咽的樣子:“啊,我好怕呀,求求你,千萬別舉報我!”
俞澤眼角抽了抽,他媳婦這是零幀起手開演了?
那他也得演個相反的角色才好玩呀,俞澤清了清嗓子,一副滾刀肉的模樣,“我就不給,你能咋樣?”
白丹丹冷笑一聲,“你能不能像你媳婦一樣識趣一點?你看人家,都快哭了!我告訴你,你別以為你們沒收錢就不算無證行醫了,我可是看見那王勁生的娘來你們家送東西了!”
雖然她不知道王勁生的娘提的那一籃子是什麼東西,但不妨礙她詐一詐俞澤。
“鄰里鄰居之間你來我往送點蔬菜果子怎麼了?那王勁生的爺爺的爺爺,還和我太爺爺曾經是兄弟呢,我們本村的正常來往,關你什麼事,有本事你就去舉報啊!”
俞澤故意激白丹丹,她愛舉報就讓她去啊。
上一個這樣舉報的被罰工分了,這一次看看她有什麼下場。
白丹丹氣得脖子漲紅,“好好好,你們犟是吧,看明天你們還笑不笑的出來!”
白丹丹扭頭就走,她現在就去找公社書記,直接越級報告給桑田!
本來她還想著匿名寫一封舉報信就得了,現在她必須實名制舉報這樣囂張的人。
白丹丹氣沖沖地去了公社辦公室,但被告知桑書記不在。
公社書記不在公社的話一般就在縣城,反正這兩個地方都有公社部。
白丹丹一咬牙,在村子裡找到看牛車的老頭,直接包了一天的牛車。
牛車是有好些人的時候才會去的,一人的話幾分錢就夠了,包一輛來回可是要一塊多錢。
白丹丹心想著,反正去縣城隨便能看她物件桑瑞章,指不定就給她些零花錢了。
白丹丹坐著牛車顛簸到了縣城,桑家她去過一回,不過是桑父桑母不在的時候。
桑瑞章在機械廠工作,現在還沒有下班,白丹丹決定直接去公社部找桑瑞章父親舉報俞澤家的事情。
進公社部的時候,提了下桑瑞章的名字,說進去有事,門衛就放她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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