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澤不緊不慢地開口:“魯迅在香港青年會上演講裡有一段話是這樣說的——
‘夏國人的性情是總喜歡調和折中的,比如你說這屋子太暗,想要在這裡開一個窗,大家一定不允許的。
但如果你主張把房頂扒拉了,他們指定來和稀泥,樂意開窗了。’
你今年多少歲?
家裡催過婚嗎?
有沒有給你安排過相親?”
王智還沒咂摸透這番話呢,俞澤又來了個三連問,他忙答道:“我今年二十六了,家裡催過,也安排過幾場相親,但我去了以後都覺得對方不投眼緣……”
王智和那些相親的女同志每次吃過飯聊過天后,就覺得性格不合適,每次都被老孃罵一頓,說他太挑。
“如果一個男人,父母對他的期望是尋一個顧家能幹的媳婦回來,但那男人遲遲沒有動靜,後面父母對他的期望肯定會降低,低到最後只要是活的女人就成。
但這個法子時間太久,你可以換個角度……
倘若你和你父母說你是斷袖,稀罕男人,還領男朋友回家,那他們不得炸鍋了?”
王智瞬間悟了,臉上表情豐富多彩得很,“哥,你真是神了,你這腦袋咋這麼好使?”
這主意雖然有點損,但光聽著,王智就覺得肯定能拿下他爸媽……
他要是來這麼一波操作,後面再談和俞秀的事情,老兩口估計恨不得八抬大轎將俞秀迎進家門,哪裡還會反對。
不過這個計劃雖好,但一定要安排嚴嚴實實的,他父母心眼子可不少,沒那麼容易糊弄。
俞澤努努嘴,“是吧,學著點,要懂得變通。
還有,別以為我不在縣城就看不著你倆,我在縣城是有‘眼線’的~你要是對我妹有一點不好,呵呵。”俞澤的眼裡帶著明晃晃的警告之意。
“哥,你放心,我要是不好——”王智笑嘻嘻地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秀秀她都會了結了我。”
王智對俞秀感興趣的還有一個點,是聽說了她以前事情,別人都說俞秀潑得不行,丈夫婆婆都揍。
他一開始真難以把明媚嬌軟的俞秀和街鄰們口裡的潑婆娘聯絡在一起。
後來慢慢相處才發覺,他就喜歡這種對壞人潑,對自己人好的性子。多好呀,這樣的女同志,打著燈籠都找不著。
一頓飯吃下來,俞澤和王智的關係也沒那麼劍拔弩張了。
王智知道,這只是開始,俞澤並沒有認可自己,他還需要努力才行。
還有俞秀那邊,等他搞定他的爸媽,就和她表明自己的心意!
俞澤回村前,又重新去了供銷社,買了幾斤槽子糕,還用妹妹給的糖票換了冰糖和白糖。
槽子糕真的好吃,濃郁又純粹的麥香裹合著淡淡的奶香,每一口都瓷實又鬆軟,他小時候一年能吃上一塊,都高興得像過年了。
現在也是條件好了,想吃隨時都能來買。
等冬天了,自己家也能試著做,省得往外跑。
。行才況點著盯,著問話電打常經後去回定決,眼心個了留澤俞事的秀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