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澤不聲不響地走到門前,猛地一下拉開門,俞大飛一個踉蹌摔在地上,臉頰和大地來了個親密接吻。
“哎喲喂,疼死我了!”
俞大飛剛想埋怨是誰走路這麼沒聲沒響的,抬頭看到是俞澤的臉後,話都嚥了回去。
俞大飛忙爬了起來,拍拍身上的土,賠笑著,“哥!走呀,去吃年夜飯啊?”
俞澤嫌棄地睨他一眼,“誰是你哥?
我爸都說了不去你家吃飯,咋還死皮賴臉地跑過來討人嫌呢?”
俞大飛尷尬地撓了撓頭,他也不知道這個大堂哥現在混的這麼好呀。
聽說替公社搞了個什麼分廠,所以他爸,他爺奶才讓他過來巴結著,要是能在廠子裡頭混個工作來,那可就美了。
俞鵬川也走了出來,俞大飛見到俞鵬川,彷彿看到了救星,“大伯,爺奶讓我來叫您和哥一起到老屋那邊去吃個飯!
從前的事,都是爺奶做的不對,他們是年紀大了老糊塗了!
今天我爸媽特地做了您愛吃的菜,咱都是姓俞的,打斷骨頭連著筋……
聽,聽說堂哥當爹了,爺奶他們都還沒看過曾孫子呢!”
俞大飛像倒豆子似的一股腦將俞鵬江教他的話都說出來了。他心想,好像沒有什麼遺漏的了吧,嗯,沒有了!
俞澤哼了一聲,他那對黑心爺奶知道添了新丁,還一點表示都沒有,現在過年了,倒擺起長輩的譜來了,真是摳搜到家了。
要是現在過去吃飯,那就是修羅場,指定想從他從他身上謀點什麼好處呢。
“大飛,你回去吧這年三十的我們就不過去了,等明天中午我再去。”
俞鵬川說完後,餘光感受到兒子那嗖嗖嗖的眼刀子,又忙補充道:“明天中午我去一趟就行,俞澤你在家吧!
拜年可不行帶兒子這個炮仗去,要不是怕族裡那些人說三道四,他自己都不想去。
不過好在是年初一,俞鵬川想,他娘陳三榕應該不會再拉著他哭窮喊痛了。
畢竟年初一隻能說吉祥話,要是對著他喊沒錢身上痛什麼的,可是不吉利的。
俞大飛欲言又止:“可,可是大伯你不去,爺奶他們肯定又要生氣了,老人家可氣不得呀………”
“不會的不會的,年三十你爺奶他們不會生氣的,大飛你快回去吧,我們這飯菜都快做好了,都要吃了。
明天再見啊,快回去吧,快回去吧!”俞鵬川嘴裡噼裡啪啦的,一邊說一邊把俞大飛往門外推。
推出門外後就砰了一聲關上了門。
俞澤:……
行吧,省了他一些口水。
不過明天他不去,也不知道他爹會怎麼樣?
“爸你快去看著點鍋,我剛好像都聞見糊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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