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戰勝利,俞澤算了算日子,有些好笑地對溫松道:“這日子正好過了小半個月,當初你和我媳婦隨口一謅的日子,還成真了。”
溫松臉上洋溢著喜悅,笑呵呵的:“我還是第一次打這麼暢快的海戰!”
俞澤賤嗖嗖地笑:“好好好,你的第一次給了我。”
溫松:……忽然覺得拳頭癢了怎麼辦?
他箍著俞澤的脖子,“走,咱去操場上練練。”
……
夢瀾島上的海鮮真的很多,俞澤感覺自己就是黃鼠狼掉進了雞窩,雖然很想老婆孩子了,但來了海島不趕海就回去可太虧了!
正好夢瀾島上的夏國島民要給他們做慶功飯,俞澤就拉著溫松去趕海了。
“咱趕海不帶個本地人,就咱兩個?”
俞澤隨口瞎掰:“這有啥,東北有海,我聽我爺爺說過趕海,簡單得很。”
兩人提著裝著工具的鐵皮桶,正邊走邊聊著,後面追上來幾個本島老鄉。
“溫同志、俞同志,我們陪著你們一起吧,這片沙灘被島上的孩子們經常挖,我帶你去個西礁那邊,正好快退潮了。”
老島民這麼熱情,俞澤自然不好拒絕。
他本來是想著和溫松趕一會兒海,然後就藉口自己溜達溜達把一些海鮮都收進空間,這樣回了槐花村還能吃到。
不過沒事,人多他也能溜達,反正大家又不是擠在一起趕海。
老島民走在前頭,右手拿著夾子,邊走邊給他們說:“在灘上要多找洞,多翻石頭,指不定就能發現什麼寶貝了。
像那種豬鼻子一樣的洞啊,可能就有蟶子,就能用我們做的鐵鉤挖出來!
你們吃過沒?”
俞澤當然吃過,但他們向陽縣沒有海,他只能裝小白:“沒呢,啥味道啊大爺?”
大爺樂呵呵的:“很嫩,很滑,吃多了其實也就那樣,不加油鹽沒啥味道,我還是喜歡紅燒肉!”
俞澤笑了,大爺應該想不到,過個幾十年,蟶子在餐館可比紅燒肉要貴多了。
溫松道:“蟶子沒吃過,螃蟹倒是吃得不少,不過是河蟹。”
“那區別可大了去了,海蟹個頭大,不過我最煩吃那玩意,沒多少肉還累死。”
俞澤看溫松和兩個本地島民聊起來了,就自己拿個沙鏟在地上挖呀挖。
“哎,我挖到蟶子了!”比他手指還長的竹節蟶,俞澤夾到桶裡去給他們看。
“是嘞,還挺大。誒,這兒還有螃蟹洞,瞧見沒,這塊兒沙,它高低不一樣的。”老島民一鏟子下去,一個張牙舞爪的大螃蟹就出來了。
四人腿著去西礁岸的路上,都撿了一滿桶。
“你們帶的桶還是太小了,還好我早有準備。”老島民說著從褲子口袋裡拿出幾個大簍子,“這是細網兜,結實地很,除了蟶子這種太小的,其它稍微大點的都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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