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超眼神邪氣:“我怎麼樣?我不給他套個麻袋好打一頓都難解我心頭之恨!”
“給誰套麻袋?!”一道中氣十足的怒吼聲忽然響了起來。
接著,幾道殘影閃過,一個彪形大漢一把攥住王超的衣領子,把他從座位上提了起來:“就是你小子說要打俞澤?”
王超忽然人就騰在了半空中,一張凶神惡煞的臉還狠狠瞪著他,把他嚇了個半死。
他結結巴巴道:“大,大哥,我不認識你啊……”
漢子一揮手就是一個眼炮,王超右眼瞬間落得好大一圈烏青。
“你不需要認識我,你只要知道俞澤不是你能得罪的!”
話畢,雨點般的拳頭就砰砰砰地打在了王超的臉上。
還不止一個人打。
男人後面又衝上了幾個漢子,不由分說地就揍起了王超。
王超爹媽一去拉,就被一把扔到了旁邊。
打了好一頓,見王超已經看不出人樣了,幾個大漢才意猶未盡地停了手。
“下次再讓哥幾個聽到你想害俞澤,非把你揍得爹媽都不認識!
也不出去打聽打聽,俞澤可是我們向陽縣的衣食父母!”
他們幾個本來靠種地養家餬口,每天飯都吃不飽。
自從俞澤教了他們養豬,還讓他們家女人進廠裡做手工活,現在他們家的粥都可以立根筷子不倒了,隔三差五還能吃上肉了!
幾個漢子豪邁地走了,王超一家大氣都不敢出。
陳翠花抹著眼淚,怪一旁看戲的服務員:“你們怎麼不勸著點!
快幫我們報公安啊,我家男人都被打成什麼樣了!”
服務員鼻子一哼,手指著陳翠花罵:“切!我沒幫著一起揍他都算你們幸運了,快死出去,別在我們這吃飯!”
託俞澤的福,她們國營飯店的吃了不少美味的罐頭,俞澤豈是他們能針對的?
王超家點了一桌子菜,還沒吃完就被趕了出去。
王超娘扶著豬頭似的王超,氣得險些尥蹶子,“太欺負人了,太欺負人了!孩子他爹,咱回村去,找大夥兒評評理!”
王超爹孃雖然不知道剛剛打人的幾個漢子是哪裡的,但認定是俞澤的親戚什麼的。
陳翠花看著王超的模樣,不忍直視地移開了眼,附和著:“娘說得對,必須讓俞澤家給我們賠償醫藥費,我們什麼都沒做,就被打成這樣,太冤枉了。”
王超爹嘆了口氣,對兒子道:“你也是,在外面多什麼嘴,有什麼事不能回家說嗎?”
王超疼得齜牙咧嘴,倒吸著涼氣,嗚嗚咽咽的:“爹,我還是你兒子嘛,你怎麼向著他們說話!”
“回家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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