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芸退後半步,“我沒有!
我這是正常管教!”
鍾園長見雲瑤的樣子,下一秒怕是巴掌就要呼上去了,“澈澈媽媽,你冷靜一下~”
“鍾園長,看來她一點也沒覺得自己有錯啊?”俞澤說著,從口袋裡掏出紙和筆,“我現在就找各位老師小朋友問清楚做筆錄,您不介意我寫大字報貼到教育局門口吧?”
鍾園長頭疼欲裂,“夏老師,你快道歉!”
夏芸咬著牙,良久憋出幾個字,“對不起!行了吧!
算我錯怪他了!”
俞澤神色不耐,“鍾園長,你看看,這是道歉的態度嗎?
把老師和小朋友們都叫過來,當著大家都面,承認澈澈沒有偷東西,以後都不會針對他們。
還有,澄澄澈澈要轉班!”
夏芸豆指甲幾乎要將掌心摳出血來,幾個老師和園長咄咄逼人的目光就在旁邊,她只好硬邦邦地又道了一遍歉。
這樣一齣,夏芸也沒了心思上課,待到放學後,她直接衝進華清大學宿舍,“夏文昌,你給我出來!”
“老姐,你怎麼到男宿舍來了……”
夏文昌顧不得旁邊舍友探究的眼神,急急忙忙將夏芸拉出宿舍,拉到了一處沒人的地方。
“到底怎麼了?”夏文昌看夏芸來勢洶洶,心裡也有了猜測。
他最近叫這個堂姐幫忙使的絆子,這麼快就被發現了?
但她是老師,還能被家長拿捏不成。
“別說了,就怪你,我今天臉可算是丟光了!”夏芸重重踹了一腳牆根,面色不快,“你叫我教訓那倆小雜種,現在倒好,全校人都知道我給人賠禮道歉了!
那雲瑤的丈夫,就不是個善茬,就差沒在操場上把我遊行示眾了!”
夏文昌:“……姐,你消消氣,不就是道個歉。”再慘能有他慘?
他都被那該死的大爺打成那樣了。
夏芸哼哼兩聲,“你說的倒是輕鬆,我不管,你想辦法把那兩死孩子趕出幼兒園去,我看到他們就煩。”
“這事慢慢來,我會想辦法的。”
夏文昌心想,他的最終目的本來就是讓俞澤雲瑤離開帝都大學。
只要他們離開了帝都京市,那兩個孩子自然也不會礙眼了。
他可是聽說,俞澤在搞一個什麼廣城廣交會志願者活動,他得想法子參加。
什麼志願者,不就是俞澤想出風頭嗎?
他非得跟著去添亂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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