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勢均力敵,旗鼓相當,這就是啊。
祝如意也在臺下。
她坐在最後一排。
前兩天她回了一趟家,她爹地祝鴻知道了她給帝都大學捐款的事兒,不但沒說什麼,還道一百萬捐的少了,這是好事,可以再捐點到別的學校去。
鍾向華放下手裡的評分筆,目光在於澤和黃明軒之間轉了一圈,忽然笑了。
“這場辯論,讓我想起三十年前讀的第一本外文譯著。
譯者在扉頁寫道‘願此書如渡船,載不懂外文者到彼岸。’
今天。你們兩位都算得上好船伕。”
比賽結果半小時後公佈。
黃明軒也辯渾身暢快,下了臺,他主動攀上俞澤的肩膀,“你小子的註腳論有點意思,回去我得跟我爸好好聊聊。”
俞澤笑笑,“你也不賴。”
俞澤剛剛在臺上就看到了黃達坤和殷國強兩人來了,此時出了候場,自然是走過去打招呼。
“黃伯伯、殷伯伯,你們都來了啊。”
黃達坤一臉興奮,“你小子剛才提到的細節,是故意說給鍾老聽的吧?
我跟他打過交道,那傢伙最較真這種。”
俞澤哭笑不得,他對鍾老一無所知,一點也不瞭解。
殷國強哼了一聲,從布包裡掏出一個鋁製飯盒,“別聽他瞎說。
喏,這是我家老婆子蒸的菜肉包子,給你墊墊肚子。”
俞澤寄來的那些山貨,他家那口子可是誇了又誇。
一直說俞澤這孩子比自己家兒子還孝順,今天聽說他要來看比賽便一大早起來做了包子讓他帶來。
黃達坤瞳孔放大,這老狐狸,怎麼還帶了吃的呢,他什麼都沒帶!
觀眾席的椅子被夕陽曬得暖暖的,黨老師端著兩杯熱水過來遞給俞澤。
一杯自己捧著,另一杯猛灌了兩口,臉上還有一些後怕,“還好你剛才辯論答的順一點沒受影響,我之前還捏著把汗呢。
你那位親戚夏科長在席間那麼一說,真怕我真怕評委們戴有色眼鏡看你。”
俞澤接過水杯,搖了搖頭,“黨老師,那不是我親戚。”
“嗯?”黨老師一愣,“不是親戚?那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