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電。”俞澤喊了一聲,閃電就立馬停下了自己的動作,乖乖地跑到了俞澤的身旁,雄赳赳地站立著,像個獲勝的將軍。
“梅姨,你這半夜三更的,跟兩個男人在自家院子裡……實在是有辱風化啊!”
柳明忍著疼痛,齜牙咧嘴道,“俞澤,你莫要胡說!
我們是素梅的哥哥,以前見過的,你忘了?!
你家的狗傷了我們,還不快送我們去醫院!”
柳亮跟著怒吼,試圖倒打一耙,“我們三姐弟被這畜生傷得渾身都疼,醫藥費沒個一百塊可剎不住車。
要我說,俞家小兒你把車子還給我們家,我們家就大人不記小人過了!”
“哦,是嗎?天太黑我可看不出你倆是誰。
但我知道不管是誰,這大半夜的出現在我家院子裡,就是反常。”俞澤眼睛一轉,瞟到了閃電的水盆,走過去捏起盆子邊緣,嗅了嗅——
“這水有問題,你們是想偷走我家獵狗吧?這事太大了,我得找村長好好說道說道!”
俞家的獵狗閃電可不止是俞家打獵的愛寵,就是在槐花村每年組織上山打獵的時候,它也是不可或缺的好幫手。
想傷狗,村長可不會輕判。
其實在俞澤看到柳家兩兄弟的時候,就知道他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了。
無非是想把腳踏車帶走。
但他偏偏就要把他們的動機誣衊成害狗。
柳素梅聽到俞澤要找村長,忙解釋道,“不是的小澤,我哥哥他們是因為小平不見了,所以才這個點來找我,商量小平的事……
誰知道這狗忽然發瘋。”
“那水盆裡的迷藥是怎麼回事,今天閃電的吃食都是你喂的,你敢說你不是別有居心?”
“我也不知道那藥是怎麼回事啊……”柳素梅眼神飄忽,嘴裡一口咬定這不關自己的事情,反正俞澤也沒有證據。
一條狗而已,又不是人,況且狗也沒吃,但凡吃了她和哥哥們也不會像現在一樣受傷。
屋子裡的俞鵬川和俞秀兩人早就被外面的動靜吵醒了。
俞鵬川在屋子裡聽到外面亂做一團的聲音,執意要拄著柺杖讓俞秀攙扶自己出來。
這一出來,看見的就是衣衫襤褸的柳家三兄妹無比窘迫地站在院子中央。
“這是怎麼回事?”
“爹,你老婆聯合她兩個哥哥大半夜地來咱家想偷狗。”
“老俞,不是啊,我好端端偷狗幹什麼呀。”
俞澤搬出證據,“偷去吃還是偷去賣都有可能啊。
你以前就說咱家養狗用處不大,要吃了來著;
”。錢換了賣狗把要說,狗大收說人有見上鎮在說你,回一有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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