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雞都長得差不多,有幾次還認錯雞,被人家追著打出來……
俞世生著急道,“村長,你說有沒有可能俺家的雞已經被那賊給吃了!”
村長眉頭緊鎖,眼睛眯成了一條線,“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撒。”
“那咋辦呀?這種情況大隊上能不能賠我們家幾隻雞?”
“這是你自個家搞丟的,大隊可賠不了你。
今天不是趕集嘛?你去買幾隻小雞仔再養大咯!”
“小雞仔養大哪有那麼輕鬆嘞!村長,我那個雞鴨可都是老得很呢,下蛋也勤快,再養一隻哪有那麼好啊,而且買雞不要錢的啦!”
洪學軍斜他一眼,“那我也沒有辦法了,全村人的雞都沒丟,就你家的丟了,你說這叫啥事兒啊?
要是人人都像你這樣,家裡丟了東西找大隊賠,那大隊不是要傾家蕩產啦!”
“村長,你這是啥意思?難道我們還能把自己的雞藏起來?”
俞世生和陳三榕氣的夠嗆,陳三榕氣急敗壞道,“走,咱去找老大家抓兩隻雞來,他家三隻雞呢,給咱和鵬江家一人一隻,他自己還有剩!”
俞世生和陳三榕來到俞澤家外,隔著籬笆伸長脖子往裡看,發現俞鵬川正在院子裡弄著什麼,俞澤不在。
旁邊就是雞圈,裡面幾隻白白胖胖的雞咯咯噠咯咯噠低頭走著、叫著。
見俞澤不在,二人心中一陣狂喜。
俞澤這個刺兒頭如果在院子裡,肯定不會讓他們把雞拿走,老大就不一樣了,孝順的很,說不定他們要兩隻雞,他就給三隻呢!
“老大,在幹嘛呢?”陳三榕昂首闊步走了進去。
俞鵬川抬了抬頭,“爸媽你們怎麼來了,我在硝制這個兔子皮,俞澤叫我做個手套。”
“俞澤人呢?”
“在廚房呢,咋了媽?”
“不知道哪個殺千刀的把我和你弟家的雞都偷走了,現在咱家一隻雞都沒有,快把你家的雞給兩隻給我們。”
陳三榕說著就要去抓雞,俞鵬川卻站了起來,擋在她的面前。
他猶猶豫豫道,“媽,這雞給不得。”
“哎呀,你還反了天啊,怎麼就給不得了?”
“這雞是俞澤的,他說要分家出去蓋房子,到時候雞會帶走。
你就算現在把雞拿走了,等一下他知道了也會到你家又抓回來,這不是白費功夫嗎?”他的兒子他最瞭解,吃不得一點爺奶的虧。
陳三榕兩口子大吃一驚,“什麼,他要出去蓋房,他去哪蓋房?”
“就是離牛棚挺近的那塊荒地,那不是有幾棵榆錢樹嗎?他說在那蓋。”
“村長也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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