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縣城,她就直奔機械廠門口,這時候看門的大爺終於不忙了,答應幫她把人叫出來。
門衛大爺找到桑瑞章,笑著打趣道:“小桑啊,是不是你女朋友來找你了?”
桑瑞章擺手,“大爺您誤會了,只是鄉下一個親戚。”
昨晚上,桑瑞章回了家後,他父親嚴肅地找到他談話,說白丹丹來辦公室舉報村子裡的人,說白丹丹滿嘴胡言亂語,毫無根據,是個心思不純、品行不端的女人。
讓他必須要趕緊分手。
桑瑞章本來還想求情,但看到父親那不容質疑的神色,又想到城裡條件優渥的新物件,權衡之下點頭答應了。
機械廠門外人來人往的,桑瑞章把白丹丹拉到了一棵人少的樹下,還沒等她開口訴苦昨天的事,便鄭重其事道:“小丹,我們分手吧。
我家人本來就不同意我們在一起,而且,我也覺得我們不合適。”
白丹丹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呆立幾秒後眼眶瞬間紅了,伸手想要去拉桑瑞章的手,卻被他一把躲開,“瑞章,我們之前不是好好的嗎?怎麼突然要分手?
是不是你爸……你爸說了什麼我的壞話?”
“別問了,就這樣吧。”桑瑞章覺得白丹丹真的沒用加愚蠢,找誰舉報不好,偏找他爸。
本來還想著城裡和鄉下各有一個女友,鄉下這個年輕還有兩分姿色,時不時見面能有點新鮮感。
這下是不行了。
有一個蠢貨在身邊是很危險的。
桑瑞章最後道:“反正你以後別再來找我了。”說完,他轉身就走,速度還飛快,好像生怕白丹丹上來攆他似的。
白丹丹人都傻了,站在原地半天沒回過神來。不過是短短短兩天,她就被甩了?
白丹丹今年基本都是靠家裡人和桑瑞章的接濟才過的滋潤一些,現在分手了,那她過冬的錢票怎麼辦?
本來還打算今天找桑瑞章要點錢去國營飯店,多打包點吃的帶回去,所以今天出來都沒有帶錢,這下打算都落空了。
老張頭老遠看見白丹丹的“朋友”走了,便過來道:“白知青,沒事咱就回去吧,村長說下午算工分分糧了。”
每年的這一天可以說是東北許多家庭最開心的日子,一年的收穫終於可以換成現糧,等下雪後也不用再起早貪黑的去下地,可以在被窩裡貓個懶覺了。
“好吧,那咱就先回去吧。”白丹丹也期盼著分糧,她的糧食不多了,分了糧,冬天省一省應該也能過去。
三個小時後。
白丹丹又傻眼了。
她看著其他村民和知青領了糧食都喜笑顏開的,自己簍子裡的糧食卻少得可憐。
這個量,就算一天吃一頓,也只夠吃兩個月的!
東北的冬天可是有大半年,她這可咋辦呀?
白丹丹懷疑這不對,找到洪學軍問道:“村長……這是不是算錯了?我的糧怎麼這麼少呀!”
村長有些無語,“沒有算錯,你可以去會計那裡看一看你的工分,上工總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糧食肯定不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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