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鵬川一張嘴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不是!秋紅,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怎麼可能不稀罕秦秋紅,勤快又善良,以前是他沒有珍惜。
現在他跟秋紅的兒女都大了,兩人要是能搭夥過日子,走完這後半生……那簡直是想都不敢想的好事。
秦秋紅笑了笑,“小澤,你也知道你爸這人,不會說什麼漂亮話,但他為人踏實、能幹。
他掏了刺蝟洞,第一想的就是給你們小兩口送去呢,我就說他,你好歹把皮子處理了,不然孩子們再弄又要費勁,然後就說做好了以後再給你們送一份去。”
俞澤看看秦秋紅,又看看他爹,他倆這話說得,搞得他像電燈泡了。
“所以,都是一把年紀了,你倆以後就好好在一起過日子就成了!”俞澤這姿態,倒是有些像當上了媒婆。
秦秋紅臉有些紅,俞鵬川則是曬得黑,就算臉紅了也看不出來。
俞澤也不多說了,吃了幾口後便去廚房把秦秋紅另外裝出來的那一大盆子刺蝟丸子拿著圍兜拎走了。
好像他每次來他爹這,都沒有空手回去的時候。
往外走的時候,碰著了兩個正往裡走的男知青,他們就是借宿在俞鵬川家的兩人。
兩人跟他熱切打了聲招呼。
俞澤家建房子的時候他們也來過,俞澤印象裡,這兩人跟邱帥玩得挺好。
邱帥這傢伙,最近經常來他家找他,總嚷著要和他上山去打獵。
他習慣了一個人打獵了,獵了啥都往空間裝方便。跟別人一起打獵的話,總得往山下跑放獵物,麻煩得很。
回到家,雲瑤一臉興奮地朝他招手:“阿澤回來啦,我上午做了個好東西,你快來看看!”
俞澤連手上的東西都沒來得及放,好奇地探過頭去看:“什麼東西啊?”
雲瑤正坐在家裡的一個矮木樁子上,面前地上一片木屑,臉上蒙著塊布,手裡拿著些木頭玩意兒,看起來是在做木工活?
雲瑤站起身,先去把俞澤後頭沒合上的門關了,這才神神秘秘道:“我給你做了個麻醉槍。”
俞澤接過一看,嘿,這有點像醫生給人打針用的注射器啊,這也能用來當“槍”?
似乎是看出了俞澤眼底的懷疑,雲瑤將家裡的靶掛在牆上,拿過麻醉槍,“你看著,我給你試試。”
雲瑤將做好的針劑塞在裡面後,推了下塞子,針劑就飛出了幾米遠,正中靶心。
雲瑤解釋,“這是沒上藥水的,所以沒炸開。”
俞澤眼睛亮了亮,“行啊,媳婦,你這手動式的槍後坐力還挺強。”
雲瑤笑道:“你不是說山裡看到一些喜歡的小動物想帶回來養麼,子彈和木箭頭都會傷著它們,這個麻醉槍正好,中了以後十秒鐘之內必定昏迷不醒,然後你再給它們服下我做的解藥就成了。
而且這麻醉劑我專做的畜牧版的,對動物身體沒有傷害。”
做這個的靈感是雲瑤從俞澤以前教她的摘葉飛花技能裡得來的,裡頭加了彈簧,可以填充藥劑,就是射程還不夠遠,還有改進的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