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組長俞澤想到了一個人選,就是秦秋紅。
秦秋紅的女兒在糧食廠,女婿在機械廠,又和他爹熟。
最重要的是,秦秋紅的繡活是真不錯。
以前她一個養大女兒的時候,基本就是靠幫村裡的親戚做些衣裳、被子、鞋子什麼的來維持生計的。
若是做得不好,村裡人也不會一遇這種手工活,第一時間就找秦秋紅。
俞澤跟著俞鵬川去了秦秋紅家,把這事和她說了一下,還敲打了她一番,讓她不能做好說話的,誰要是想濫竽充數,就別讓她掙這個錢。
秦秋紅滿口應下,她推薦了十幾個人,俞澤聽過後,表示可以,這些都是家裡比較缺錢又細心的人家,這樣的人家,對待副業會更認真。
吃過早飯後,俞澤就坐著公社的拖拉機去紡織廠了。
大雪天的,他可不想走路,只提了一句運送物料過來要儘快,趙有為就恨不得親自開著拖拉機送俞澤去縣城了。
到了縣城,紡織廠的人幫忙將貨裝好包起油布。
殘次布運回到槐花村的時候,趙有為、洪學軍已經給要參與縫製麻袋的鄉親們都開過會了。
張秀芬和丁芳兩個都擠了上來,很是不服氣:“村長,我們是俞澤的嬸嬸,為什麼不讓我們做這活呀!”
洪學軍對俞澤和他叔嬸爺奶家的那些事一清二楚,他沉著臉就罵:“少在這吵吵!
人家俞澤的媳婦都沒喊著要做,你以為這是親戚活嗎,還就得指定你做?
你們自己平時啥樣,你不清楚?”
洪學軍心裡不耐地嘀咕,這兩家人,平時但凡和侄子處得好些,也不至於現在這樣,還有臉在這兒問。
除了村民,有幾個手巧的女知青也分到了活,白丹丹很是嫌棄地奚落她們,“五分錢一個你們也上趕著去做,換成我,請我也不去!”
白丹丹的模樣,就像吃不著葡萄怪葡萄酸的狐狸,女知青們都沒把她當盤菜。
五分錢一個,一個多小時就是一毛,從早做到晚,五毛錢是肯定有的。
這樣在炕上窩著還能掙錢的好事,打著燈籠也找不著啊,還得是俞澤有本事。
俞澤這一個小小的訂單,讓村裡多了不少他的“擁護者”。
一轉眼,俞澈俞澄兩小娃娃滿月前那天,麻袋的手工單子也完成了。
糧廠上次那個劉師傅開著鐵牛來收貨,俞澤熱情地請他在俞鵬川那吃了頓中午飯,秦秋紅包了一頓酸菜臘肉白麵餃子,吃得劉師傅肚子溜圓兒。
俞鵬川按俞澤說的,給鐵牛師傅又遞了兩包煙,俞澤十分順溜地貼出了讓他教俞鵬川兩招修拖拉機,劉師傅笑著說:“教點簡單的倒不難,再多我可沒這個時間吶!”
俞澤笑道:“簡單的就好了!”
教修鐵牛的事,就這麼定好了。
俞澤拉著俞鵬川悄悄地叮囑:“劉師傅答應了年前你去幾次縣城,他教你,我給你的煙,還有那些糕點,記著每回見面拿給人家啊!”
俞鵬川撓撓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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