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沒說你們用刀叉怎麼樣呢,你們倒是覺得自己有優越感了?
明明只是一種用餐的工具,沒有高低貴賤,只有習慣之分。
兩位先生,請問你們的刀叉又有什麼設計寓意呢?
又比我們的筷子實用在哪裡呢?”
俞澤一大番話,雖然用的是英語,卻還是把安德魯和大衛說得一愣一愣的。
他們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本來他們是覺得刀叉最好,聽俞澤這麼一說,他們都詞窮了!
大衛也是學乖了,知道和俞澤槓說不過,主動致歉,“抱歉,是我剛剛說錯了,筷子很好,俞澤,你能教我們用筷子嗎?”
俞澤也不是個死咬著不放的,當即大度地教兩人怎麼用筷子。
還和他們聊了起來,最後乾脆直接在大衛那桌吃早餐了。
另一桌一個人的劉校長:……
所以愛會消失對嗎?
剛剛還吵著呢,現在怎麼就做一起有說有笑了!
關鍵他們三語速還賊拉快,劉校長聽著十分費力。
不行,回去要好好學英語了才行。
交談中,俞澤得知這兩個都是做糖果生意的,已經採購了一批貨,他們等不到廣交會了,很快就要回國了。
糖果批發啊,俞澤心裡思索,一批貨哪裡夠啊,這兩個一看就是人傻錢多。
糖果如此甜蜜的東西,當然得多多益善了。
俞澤邊吃邊和兩人聊,要不是劉校長最後吃完了,催著俞澤走,他都快忘了待會要出門了。
“你都和他們說什麼了,說這麼久?”劉校長問。
“沒啥,瞎聊呢!”
劉校長才不信,他感覺,俞澤又在給那兩個憨憨下套呢!
俞澤挎著袋子,帶著劉校長出門了。
西郊賓館門口不像火車站,一輛人力三輪車都沒看到,走了幾步倒是有公交站。
俞澤跟劉校長等了好一會兒,才等到車,但上車的人多得不得了。
劉校長感覺自己眼鏡都要擠掉了,只能死死地扶著眼鏡腿,“俞澤啊,要不我們乘下一趟吧!”
俞澤置若罔聞,只是低頭大聲喊了一句:“哎呀,誰的錢掉了?”
頓時,周遭的人群都不約而同地開始低頭找錢,俞澤也趁機一把揪住劉校長蹭上了公交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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