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東公社的人一咬牙:“別管他們了,他們就兩個人,給打暈了拖到一邊去!”
趙連長服了,這群衛東的村民真是膽大包天。
這十幾號人沒有認出趙連長來,因為向陽縣的民兵獨立團有好幾個連,平時負責他們農閒訓練的不是這個趙連長,見得不多。
“那要看看我的狗答不答應。”俞澤一挑眉,手拿起脖子上掛著的虎牙哨子,放在嘴邊一吹。
哨子聲起,四條狗不同方向衝了出來,鋒利森白的牙齒張開,前爪深深摳進泥土裡,直對著他們,彷彿他們敢再動一下,那牙齒就要咬上去。
蒼鷹也急著表現,低空衝過來在這群人上方盤旋著,那翅膀還給了其中幾人一巴掌,扇得他們一嘴毛。
“哥,這,這狗怎麼這麼像狼啊?”問話的人被俞澤的狗盯著,嘴巴幅度都不敢張太大,聲音微弱,生怕引起狗群的注意。
見到這架勢,十幾號人頓時沒了剛才的衝動,結結巴巴的:“俞廠長,我,我們賣了豬的錢,也分你一些,你看咋樣?”
“轟轟轟!——”
忽然一陣拖拉機的柴油聲由遠及近傳來,幾個士兵揹著槍從車斗上跳了下來,“第六大隊的,你們私法賣瘟豬,一個都別想逃!”
趙連長鬆了一口氣,“你們怎麼來得這麼遲?”
他們這慢吞吞的速度,要不是俞澤養得獵物能幹,那就危險了。
“連長,剛我們把黑石林的黑市端了,耽誤了點時間。”
本來這種黑市搗不完,屬於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的,他們很少會專門出行動去搗。
但這次的收豬販子太猖狂了,毫無底線,病豬瘟豬都照收不誤。
黑洞洞的槍對著,衛東公社十幾號人賣豬的心徹底死了。
一頭頭豬被運去燒了,熊熊的火焰彷彿在嘲笑他們,省那幾針疫苗錢是有多可笑。
第二日,俞澤給縣廣播站寫了一篇稿子。
稿子的內容先是重點闡述了下,最近幾個月向陽縣的人們因為養豬得到了收益,改善了生活。
接著把衛東公社昨晚偷偷運賣瘟豬的事情說了,警醒大家,時代在進步,養豬也要科學化。
俞澤的稿子,用各種話去引導大家想象,如果這些瘟豬流通到市場上,會對他們向陽縣本來好起來的經濟遭到多麼大的挫傷。
這篇稿件在廣播站一念,聽到廣播的人,有事兒沒事兒的都跑去了衛東公社處。
他們公社處瞬間人滿為患,一個個都是來譴責的。
“十幾個公社的養豬場都打了疫苗,就你們衛東公社偷懶沒打!
現在好了,遭了豬瘟,還想把我們全縣的豬場都給害了嗎?!”
“說的沒錯,還好我們向陽縣的廠長俞澤發現了你們這害人害己的行動!你們公社的人,根本就不配養豬!”
“還有這大隊長,就是吃乾飯的!我們強烈要求衛東公社大隊長換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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