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瑤語氣嚴肅,“她還說什麼了?”
“還說軍區總院有專門治血友病的,讓我們趕緊轉院!” 老爺子氣得胸脯起伏,“要不是你們攔著,我們真把人轉走了,這路上耽誤了,我兒子就!……”
後面的話沒說出來,卻讓走廊裡的空氣都沉了幾分。
小張醫生在旁邊聽著,臉都氣紅了:“容護士長怎麼能這樣?
她明明知道轉院有風險!”
雲瑤沒說話,只是轉身往護士站走。
容清清正在給輸液瓶換標籤,看見雲瑤過來,抬頭笑了笑:“雲醫生,手術挺順利吧?”
“容清清,剛才病人家屬跟我說,你建議他們轉去軍區總院,還說我用的機器有問題?”
容清清臉上的笑瞬間僵住,手裡的標籤掉在地上:“我,我就是好心提醒,血友病病人確實需要專科。”
雲瑤目光像淬了冰,“好心?
你提醒他們的時候,怎麼沒說轉院路上可能引發腦疝?
怎麼沒說我用的經顱磁刺激儀,是目前神經損傷最精準的檢測裝置?”
周圍的護士都停了手裡的活,連走廊裡路過的病人都放慢了腳步。
容清清見這麼多人盯著她,惱羞成怒起來:“我,我想說來著,他們太生氣了就聽不見我說的話,這不關我事!”
這時,走廊盡頭傳來一聲咳嗽。
眾人抬頭,只見一位鬢角花白的老首長拄著柺杖站在那裡,身後跟著兩位警衛員。
老首長剛從樓上特護病房看完老戰友,恰好聽到了雲瑤和容清清的對話,眉頭擰成了疙瘩。
“好一個不關你事!” 老首長的柺杖往地上一頓,聲音洪亮。
“戰士在前線捨生忘死,到了醫院卻被你這樣的人背後搞小動作。
拿戰士的生命當你嫉妒別人的籌碼,你配穿這身護士服嗎?”
容清清嚇得臉色慘白,渾身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恰好此時,容建明陪著衛生局的人過來查房,聽到老首長的話,臉瞬間白了:“老首長,這,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
我剛才聽得清清楚楚!
你這個侄女,為了一己私怨,罔顧病人安危,挑唆家屬,擾亂醫療秩序,這樣的人留在醫院,就是禍害!”
容建明額頭直冒冷汗,看向容清清的眼神里充滿了憤怒和失望。
他知道老首長的脾氣,也清楚這件事容清清確實做得太過分,要是處理不好,不僅自己院長的位置難保,醫院的聲譽也會受到極大影響。
“老首長,您息怒,這件事我一定嚴肅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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