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一輛法拉利跑車也才65000美金,舊金山一套地段不錯的獨棟別墅,也不過15萬美金。
許知遠直接落袋452萬美金,哪怕拿出92萬美金當日常生活費,都足夠他在伯克利的富二代圈子裡站穩腳跟。
不是徹底融入,也不是稱兄道弟,而是終於有了讓這群眼高於頂的少爺千金,拿正眼瞧他、認真對待他的資格。
膚色與人種的隔閡擺在明面上,想成為掏心掏肺的真朋友幾乎不可能,但做個體面、有實力、值得結交的普通朋友,已經足夠。
亞歷山大眼睛亮得嚇人,一把拍在許知遠肩膀上,興奮得嗓門都拔高了:
“許!你現在完全可以去讀A了!對了,你之後想去哪實習?要不要我讓我父親寫一封推薦信,直接把你推進華爾街?那可是金融人擠破頭都想進的地方!”
話說完,他心裡的好奇更癢了,恨不得立刻追問許知遠當初賣的到底是什麼逆天方案。
許知遠意氣風發:“哈哈哈——給別人打工?哪有自己創業爽!”
他大手一揮,豪氣沖天:“今天我請客!全場許公子買單!哈哈哈!”
“哇!”
“太帥了吧!”
“帥氣的男人!”
“去酒吧!我們現在就去嗨!”
這群富二代沒人缺這點小錢,可許知遠這一句請客,足夠體面、足夠張揚,正好給了所有人一個狂歡的理由。
熱鬧、歡呼、吹捧瞬間圍了上來,沒有人再把他當成那個曾經落魄、只會硬剛的華夏留學生。
***
深夜,酒吧,狂歡,狂轟濫炸的音樂。
酒精,荷爾蒙。
許知遠本來還挺開心,說實話,酒精味兒,劣質的香水味,汗味,體臭味混合到這封閉的環境中。
許知遠瞬間腦門疼,被燻的腦袋疼。
許知遠揉著發疼的額頭,對著身邊一臉亢奮的亞歷山大擺了擺手,聲音被音樂蓋得只剩模糊:“抱歉,我實在受不了,先撤了。”
說完便轉身,擠開喧鬧的人群,逃也似的往酒吧外走,只想趕緊逃離這個氣味混雜的窒息之地。
來到酒吧的後門,後門照樣味道非常的惡臭。
但是卻衝散了他鼻子內部環繞的那股孜然羊肉味。
不過這味兒也不好聞了!
沒有一會兒,亞瑟也跑出來了,他也受不了。但凡他能受得了這股熱鬧,這股味,他也不會成為宅男。
“亞瑟,你也出來了,我以後可不花錢遭罪了,太味了!”
許知遠衝著亞瑟揮揮手,適應對方過來抽根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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