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頂峰公寓的落地窗前,從高處俯瞰整座舊金山,錯落的樓宇、蜿蜒的街道、遠處泛著微光的海灣,全都盡收眼底,吹著晚風看這般景緻,倒真是別有一番風味。
“哇哦,這棟公寓的風景還很不錯呀。”亞歷山大趴在窗邊,滿眼讚歎地眺望著遠方,忍不住感慨,“獨自一個人住在這裡,也太舒服了。”
旁邊的同學也湊過來,紛紛附和:“實在是太令人驚喜了,這種風景也太好看,獨居真的是令人快樂。”
有人忽然嬉笑著開口:“哇哦~今天不是開party嗎?難道就只是簡簡單單吃個飯?”
“那下次我們可以來這裡開party嗎?人多熱鬧多了!”
許知遠坐在沙發上,聞言抬了抬眼,直截了當拒絕:“哦,不行。我這裡不讓開party。”
他半點沒給這些太不把自己當外人的同學留面子,也沒半分不好意思,該拒絕就拒絕,態度乾脆得很。
人群裡幾個普通家庭的漂亮女同學,目光一直落在許知遠身上,心裡暗自盤算著。她們算是徹底看清了許知遠的實力,有錢有底氣,不比那些靠著家裡的富二代差。既然嫁入富二代圈子難,那嫁給白手起家的富一代也一樣,都是傍大款,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許知遠也察覺到了,最近自己在女生圈裡,受歡迎程度明顯高了不少,不過他也沒放在心上,只當沒看見。
另一邊,牛師傅已經繫上圍裙在廚房忙活起來,鍋碗瓢盆輕響,食材的香氣慢慢飄了出來,給這熱鬧的公寓又添了幾分煙火氣。
亞歷山大看許知遠態度堅決,也沒再提開party的事,轉頭坐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胳膊:“行,聽你的,不開就不開。對了,過陣子有幾場商業聚會,都是本地的商界大佬和咱們圈子裡的人。
我帶你一起去,再把你拉進我們的核心朋友圈,多認識點人,對你沒壞處。”
許知遠點點頭,應了下來:“可以。”
旁邊的同學也跟著搭話,圍著許知遠聊起課堂上他暴打日本留學生的事,言語間滿是佩服,一個個都覺得他夠硬氣,徹底把他當成了自己人。
客廳裡說說笑笑,氣氛熱鬧又隨意,廚房的飯菜香也越來越濃,沒一會兒,牛師傅就端著菜走了出來。
*
牛師傅的菜剛端上桌,客廳裡瞬間就靜了半拍。
一股子清鮮醇厚的香氣直鑽鼻子,不是那種油膩的重口味,是很沉、很穩、帶著煙火氣的正味。
很多人不停的用鼻子嗅著味道,根本難以想象,竟然會有這麼香的味道。
不用別人喊叫,他們自動的就圍到了餐桌前,十多人坐得滿滿當當。
這次聚餐也是響噹噹的10個菜,想吃甜的,想吃鹹的。
牛師傅給大家來了一道硬菜:開水白菜,是他的拿手好菜。
菜剛上桌時不起眼,清湯寡水,白菜嫩白得像玉。
可牛師傅不著急,拎著個小銅壺,走到桌前,慢悠悠地澆了下去。
滾燙的高湯一淋,白菜立刻在湯裡舒展開,葉片輕顫,一層層、一片片,竟像活過來似的,緩緩綻放成一朵半開的蓮花。
清湯透亮,蓮花浮在上面,美得離譜。
全場都倒吸一口涼氣。
“哇……”有人忍不住輕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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