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膽子是真夠大。
在這種全是資本大佬的場合,居然還能這麼穩。
*
許知遠剛察覺到幾道不懷好意的目光,正納悶自己第一次來,怎麼就莫名其妙得罪人時,宴會廳門口忽然湧進一群亞裔面孔的男人。
他們一進來就滿臉堆笑,熱情地跟四周打招呼,一口腔調怪異的外語,點頭哈腰、不停鞠躬:“嗨!嗨!諸位晚上好!”
許知遠一眼就認出來了,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一群日本商人。
他臉上寫滿了不耐煩,白眼差點翻到天上,嫌惡得毫不掩飾。
趁著沒人注意,他順手就朝那邊比了箇中指。
亞歷山大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死死按住那根手指:“哦上帝啊,許!求你別搞事!
你是我帶進來的,你要是在這兒鬧出事,我以後還怎麼在這個圈子混?!”
他回家後特意去查過歷史,大概明白許知遠對日本人的恨從哪來。
理解歸理解,可這種頂級酒會真的不能亂來。
“OK,OK,我給你面子。”許知遠撇撇嘴,把手收了回來,嘴上卻沒停,
“但我就是看不慣他們那小人得志的樣子,你瞅瞅,像不像一群到處搖尾巴的狗?”
“你聽過一句話沒,狗改不了吃屎。
日本人就是這種東西,你給他們再多好處,他們也不知道感恩,轉頭就咬你一口。
他們緩過勁來之後,先搶的就是主子的飯碗。”
話尖酸又刻薄,亞歷山大聽得牙都酸了,卻沒法反駁。
一個身材高大、西裝筆挺的男人徑直走了過來。
肯·加夫舊金山福特銷量最高的經銷商,也是全場最恨日本商人的人。
“亞歷山大,這位是?”肯·加夫走了過來問道,剛才他以為來到這種場合的都會是日本商人。
目前亞裔中最厲害的商人,就得算是日本商人。
“肯先生,這是我的同學,來自華夏的許知遠”亞歷山大眼睛一亮,肯·加夫可是很有名的。
“就是被日本所侵犯的華夏,可惡的日本人,噁心的要死。”
肯·加夫拍著許知遠的肩膀,壓低聲音笑得暢快,語氣裡滿是認同:“你說得太對了,這幫日本商人,表面恭恭敬敬,背地裡盡玩陰的,搶市場、挖客戶,手段髒得很,我跟他們打交道這麼久,早就受夠了!”
這些年眼看著日系車在醜國市場瘋狂擠佔份額,自家生意被搶得厲害,對日本商人的反感早就藏不住。
“骨子裡面就是忘恩負義的玩意兒,表面上很客氣,犯了錯誤就鞠躬,其實只鞠躬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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