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紅杉資本的邁克,年輕人有魄力,留個聯絡方式,伯克利大學,商學院,。”
一張張印著燙金頭銜的名片,一張張遞到許知遠手裡。
許知遠同樣地出自己的名片,名片簡單的要死,名字和電話。
畢竟他現在又沒有工作,也沒有什麼那些如同累贅一般的職位。
也不管亞歷山大怎麼想,也不管那幾個臉色不咋地的日本商人怎麼想,反正許知遠收益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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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都打心底裡討厭日本商人擠佔市場、耍手段搶生意的樣子,此刻跟著一起“懟”日本人,反倒有種集體做對了事的暢快勁兒。
酒會後頭,許知遠直接找亞歷山大借了兩名貼身保鏢。
有肯·加夫幫忙鋪路,他還特意去警局做了報備,當著探長的面,語氣平靜卻擲地有聲:“我來醜國這段時間,沒得罪過任何人,本本分分做事。
但我清楚,最近針對我的惡意針對,十有八九是那些日本商人搞的鬼。一旦我遭遇任何意外、人身傷害,麻煩一定是他們惹的。”
報備完走出警局,那些剛認識的金融圈高管、風投大佬,紛紛掏出手機,給自己相熟的議員、警察探長打了電話。
他們哪是真要幫許知遠?
說白了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尤其愛看日本人的熱鬧。
反正受傷的不是他們,一旦許知遠真出點事,輿論肯定炸。
在任何環境裡,都逃不開“誰弱誰有理”的潛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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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遠思想還停留在上輩子,華夏已經強大,日本人就算是再生氣,也不敢使陰招。
卻忘記了,現在可是1982年,日本在全世界如日中天。
日本人瘋狂到叫囂著:要買下整個醜國!
而且許知遠發現,遇到現在這些白人精英,他們腦子真的是聰明,陰謀詭計不多說,至少是在醜國利用規則辦事,他們真的是做的太熟練了。
如果不是這些人故意的搞事情,他都忘記自己現在還在危險中了。
*
許知遠一回到頂峰公寓,洗了個熱水澡,倒頭就睡。
這一晚,他睡得格外踏實。
他不知道,今晚酒會上的照片,已經悄悄流傳出去。
有人專門拍了他和肯·加夫、一眾風投高管談笑的畫面,順著人脈圈子,慢慢傳到幾家舊金山的娛樂八卦雜誌手上。
這些雜誌最擅長挖“神秘華人富豪”“股市新星”之類的題材。
照片裡,許知遠西裝合身、氣質冷靜,站在肯·加夫身邊,被一群商界人士圍著敬酒,光憑畫面,就足夠撐起一篇頭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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