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擺滿了酒水,冰啤酒、白酒、紅酒全都擺著,兩人隨性混著喝。
其實兩個人酒量都很差,都算不上能喝酒的人。
許知遠也是放縱的,喝酒之前,他是地球上的一個人類。喝酒之後,地球就是他的!
可幾杯混酒下肚,酒勁上來,整個人徹底變了模樣,話也變多了。他甚至覺得自己腦子特別的清楚。
許知遠上輩子看過《那年那兔那些事》,清清楚楚知曉80年代沙特的全部處境,也看透了醜國對沙特所有的算計和防備。
清醒的時候,他牢牢管住自己的嘴,不該說的話半句不提。
等到酒勁上頭,所有顧慮全都拋到腦後,說話不再藏著掖著,那真是,一句句話就開始插別人心窩子!
他放下酒杯,看著身旁同樣喝得微醺的圖爾基王子,直言開口:“我知道你們來醜國想幹什麼,你們想買震懾性武器,但你們在醜國根本買不到。”
圖爾基王子聞言,瞬間酒醒大半,愣愣看著許知遠,嚇得直打嗝兒:“……”
許知遠繼續喝酒,慢慢分析:“五角大樓從一開始就提防你們,根本不想讓沙特擁有能自保的強力武器,甚至暗地裡,就等著你們陷入戰亂,等著你們出事。”
“石油滋生美軍,這句話一點都沒錯。
你們國內遍地石油,手握鉅額財富,偏偏守不住自己的家底。你們就好像是抱著黃金的小孩。
身邊圍滿了壯漢,你說你們能打得過嗎,你們倒是想用黃金,買武器保護自己,壯漢怎麼可能會同意。”
“你們沙特現在進退兩難的處境,明眼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圖爾基王子手裡的酒杯緩緩放下,臉色徹底凝重下來,酒已經嚇得醒了,他沒想到,一個完全不挨邊兒的華國人。
能夠將沙特現在的現狀分析的頭頭是道,還是說現在沙特的現狀,很多人都看出來了,大家都在等待著,沙特倒下去。等著吃肉。
沙特王室心底最隱秘最無奈的難處,不少人私下心知肚明,卻從來沒有一個外人,能像許知遠這樣,一針見血直白說破。
“許,你今天喝醉了,你嚇死我了。既然已經說到這裡了,我也不隱瞞了。確實就像是你所說的一樣。
哎~痛苦啊。以後我就要成為一個窮人了,我沒過過窮日子。嗚嗚嗚~
好朋友,你有什麼辦法救救我嗎?我不想過苦日子,我還沒過過苦日子。”
圖爾基王子忍不住哭了,一想到以後過窮日子,過那種只能有一兩個助理,沒有大批僕人照顧,蝸居在幾百平的別墅中的日子。
許知遠看著自己的好朋友,新交的好朋友,被他幾句話給嚇哭了。
昏昏沉沉,腦子都有點迷糊的許知遠,拍著胸脯吹牛逼:“你怎麼會呢?你天庭飽滿,地閣方圓,一看就是享一輩子的福啊。放心,有我在,肯定不會讓你過窮日子!
震懾性武器,這個世界上最牛武器就是原子彈核彈。但是沒人賣。我也賣不了。
但是洲際導彈還是可以想想的,這事兒交給兄弟。兄弟給你辦了!”
“嗚嗚嗚~好兄弟一輩子在心中。”
圖爾基王子真是抱著許知遠哭啊,第一是被局勢嚇的,第二是被許知遠吹牛給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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