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逼真的鞭打下來,圖爾基身上實打實留下一片片青紫傷痕,看著觸目驚心,模樣格外狼狽可憐。
父子三人趁著屋內獨處的時間,徹底敲定了後續計劃:這場責罰不能草草結束,還要順勢把圖爾基遣返回沙特本土,對外宣稱王子頑劣犯錯,勒令回國長期禁閉。
而圖爾基身負關鍵任務,要帶著蘇爾坦親王親筆寫好的絕密書信,面見沙特國王,把他懷疑醜方滲透內部,智囊團全線洩密、以及跳出醜國另尋軍備出路的全部內情,一字不差稟報國王。
計劃敲定,這場大戲也要演到最後。
蘇爾坦親王直接放開表演,表演慾徹底拉滿,指著圖爾基厲聲怒斥,語氣兇狠刻薄,沒有半點破綻:
“立刻給我滾回沙特本土閉門思過!丟人現眼的東西!一天到晚只會吃喝玩樂、惹是生非,國事半點不懂,規矩半點不守,你還能做什麼有用的事!”
他聲色俱厲,怒火看著無比真實,沒有一絲刻意演戲的痕跡。
“嗚嗚嗚……父親,你不要我了嗎……嗚嗚嗚……”
圖爾基站在原地,眼眶通紅,雙眼蓄滿淚水,心裡慌得不行。
他一時間分不清真假,父親演得太過逼真,他當真以為父親動了真火,自己真的要被王室厭棄,徹底趕出醜國駐地。
一旁的班達爾看著弟弟委屈落淚的模樣,心裡頓時泛起愧疚。
方才演戲抽打弟弟,連日積壓的壓力徹底宣洩一空,說實話,他從來沒有動手打過弟弟,第一次動手發洩,居然莫名覺得渾身輕鬆,心裡積壓的煩悶一掃而空。
可痛快過後,愧疚感接踵而至。
弟弟明明帶回了關乎沙特國運的關鍵情報,立下大功,卻要平白挨一頓實打實的鞭打,還要被當眾斥責、遣返禁閉,受盡委屈。
趁著父親轉身故作餘怒未消的空檔,班達爾悄悄湊到圖爾基身邊,趁著沒人注意,偷偷往他手心塞了一張黑金色的銀行副卡。
身為沙特親王的長子,班達爾手握的資源和財富遠不是年幼的圖爾基能比,這張副卡沒有消費上限,隨時可以全球取現消費。
他壓低聲音,滿是歉意地小聲安慰:
“委屈你了弟弟,剛才下手確實重了,這張卡你拿著隨便花,算是我給你的補償。辛苦你一趟,帶著密信回國,千萬保重。”
圖爾基攥著手心冰涼的卡片,看著兄長愧疚的眼神,才猛然回過神。
剛才從頭到尾,全是一場做給門外所有醜方眼線看的大戲。
圖爾基立馬接住戲,眼眶通紅,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哽咽著拉住班達爾的衣袖,哭得渾身發抖。
“大哥,你幫幫我,幫我跟父親求求情好不好……嗚嗚,我不想被趕回國內,我不想被家族放棄,我真的不想變成沒人管的孤兒啊。”
他這一段臨場發揮,演技直接拉滿,哭聲委屈又絕望,毫無表演痕跡,真實得無可挑剔。
門外隔著房門偷聽動靜的一眾隨從、智囊,聽完這番話,更是深信不疑,全都認定親王是真的動了大怒,要徹底懲罰這位頑劣的小王子。
就連一直跟在蘇爾坦親王身邊平日裡最受信任,一直以為絕對忠心無二的貼身首席智囊,躬身開口勸解。
“親王殿下,小王子年少不懂事,一時糊塗而已,還請您息怒,從輕責罰,不要將他遣送回國禁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