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谷正太郎冷冷的諷刺:“許先生,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 華國人不是不喜歡資本主義世界嗎?你好像是個例外。”
肯加夫見狀,下意識往許知遠身側站了半步,他是非常討厭眼前這個人:“神谷總裁,偷聽別人說話不是什麼好習慣,你們日本人是不是就有這種做賊的習慣。”
神谷正太郎瞥了一眼肯加夫,又看向許知遠,語氣滿是敵意:
“我早該猜到,以許先生的能力,遲早會打入醜國頂層資本圈子。”
許知遠喝了口香檳,賤賤的說道:“商場各憑本事,神谷總裁沒必要一直耿耿於懷。”
“耿耿於懷?”神谷正太郎冷笑一聲,壓低聲音,“你一口吞掉我們豐田數億美金的資金,打亂我們整個北美市場佈局,換做是你,你能輕易放下?”
許知遠晃了晃手裡的香檳杯:“資本市場本來就有輸有贏,輸不起,就不要下場博弈。你們日本人啊,就是輸不起。”
神谷正太郎臉色也不變,嘴裡卻在諷刺道:“許先生不要太狂妄。這裡是醜國,你一個華人外來資本,想要長久立足沒那麼容易。”
一旁的肯加夫當即開口幫腔:“神谷總裁,公開場合沒必要針鋒相對。今天是校董慈善晚宴,所有人都是來社交聯誼的。”
神谷正太郎冷冷看了肯加夫一眼,清楚肯加夫和許知遠私交甚好,也知道自己當下不好發作。
他死死盯著許知遠,放下一句狠話:“我們走著瞧。”
說完,神谷正太郎轉身憤然離開。
許知遠在後面特別賤賤的學說話:“我們~走著瞧~有本事放學別跑啊,你挑個地方。什麼玩意兒~”
“哈哈哈~”肯加夫都被逗笑,笑得捂住肚子。實在是許知遠學說話太賤了。
等人走遠,肯加夫看著對方背影,對著許知遠提醒:“許,神谷正太郎心胸狹隘,這次當眾吃癟,後面一定會暗中針對你,你最近多加小心。豐田在醜國商界和政界,人脈遠比你想象的廣。”
許知遠一口飲盡杯中香檳:“我不怕他來找麻煩,他不找我麻煩,我不會找他麻煩?
你們醜國人怎麼就沒脾氣呢?被這種人跳到你們的地界上來回蹦噠,不覺得很噁心嗎?”
“哎呀,都怪這一些政客!都是幹什麼吃的,一群蠢貨。”肯加夫罵道,反正在醜國罵政客是正常的事情。
沒過多久,許知遠在舊金山居住片區的幾位鄰居,也陸續抵達了晚宴現場。
幾人一眼就看到了許知遠,紛紛主動上前打招呼。
“許,沒想到你也來了這次校董晚宴。”
“以後我們就是校友了,常聯絡。”
許知遠從容舉杯,一一回應寒暄,相處十分自然。
來往之間,不斷有人主動過來和許知遠打招呼。
甚至英特爾CEO戈登·摩爾也緩步走了過來,對著許知遠微微點頭示意。
兩人沒有過多冗長的交談,只是簡單碰杯問好。
周遭不少商界人士都看在眼裡,沒人敢輕視許知遠,更不存在被圈子孤立、孤身一人的情況。
肯加夫站在一旁,全程看完整場人脈往來,心裡滿是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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