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烏這邊萬人老闆忙得熱火朝天，小商品訂單簽到手軟。
已經回上海的許知遠和孫軍終於鬆了一口氣，還有機會聊一聊賴納這條路線。
許知遠想了想，還是打算孫軍聊一聊八卦：“生意做得不錯，但眼光別釘死在這點小商品利潤上。”
孫軍一愣：“啊？還不夠多？”
許知遠嘖了一聲，準備給他開開眼界：“你這陣子跑海外，應該看出來了吧？蘇聯現在不對勁，重工業無敵，輕工業沒有。
內部腐敗的簡直就是……難以啟齒。
你是真沒見過那邊的慘樣，有人歌舞昇平當寡頭，名牌包包奢侈品，魚子醬隨便吃。
許知遠攤手：“但是你敢信？搞核導彈的專家，肚子餓得咕咕叫。算航天資料的大學教授，冬天家裡沒煤燒，凍得縮被窩裡瑟瑟發抖。
“一堆全世界最頂流的科學家，手裡能造導彈、算軌道、搞軍工黑科技，現在解決不了自己的溫飽問題。”
“大片的土地，他們愣是能餓死人，能和醜國在武力上不相上下。但是你看看醜國那些老百姓過的日子，至少還有一些奶頭樂。工業罐頭，能吃到飽。”
孫軍聽得目瞪口呆：“這麼慘？那可是造核彈的大佬啊！居然混得不如我們義烏擺攤的？”
“可不嘛。”
許知遠點點頭，語氣很嚴肅：“咱們跟蘇聯有過彆扭，誰都知道。但老大哥當年是真手把手帶我們搭工業底子，這份人情割不斷。”
“現在人家落難，咱們不用講虛的，正經做生意正經救人。”
他拍了拍孫軍的肩膀，一副我很看好你的模樣：“所以，接下來你多往蘇聯那邊跑。”
“別隻盯著賣貨賺錢，貨是小錢，渠道才是大錢，別人去蘇聯是搶物資、搶裝置。”
“我們不一樣，我們主打一個——薅人才！薅技術！薅資料！”
“或者你問問那些重要的資料賣不賣，反正對於餓死的人來說，那些資料也沒什麼可重要的了，而且你要跟他們說一件事情，那些資料賣給咱們，就賣給社會主義國家了，這個肉爛在鍋裡。
但是要賣給西方人，那可是我到了資本主義國家了。”
許知遠循循誘導的聲音，就好像是個人販子。
但是孫軍咽咽口水，這大事讓他去做？國家沒有人去做這種事情嗎？別的國家都去撿人才了，咱們國家不得先做好準備。
“你別管什麼樣的人才，你先薅到手裡，以後咱們自己創辦的公司可能還會需要呢。
以後我自己開個風投公司，或者說是咱自己有錢，想開什麼廠開什麼廠，先把人整到手，沒人才，沒技術性人才，想開廠，那都是說笑。”
許知遠畫的一張又一張的大餅，一夜的孫軍已經想不到其他的事情了。
孫軍真的是被忽悠的一愣又一愣的。只能說孫軍對於老闆的話全信了！誰讓許知遠給的多呢。
你甭管他是真信還是假信，至少他表現出來的是哇哦～
但是二人的談話，馮隊長聽的是一清二楚。
就這麼說吧，不少的國企廠長跟孫軍都有聯絡，在這裡預定了不少的國外工程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