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安成的一番話說完,直接讓坐在那的許懷山漲紅了臉。
許懷山漲紅著一張臉,面對著自家孩子,感覺下不來臺“愛過不過,我還怕她不成。”
說完,人就回屋去了。
他走了,許安明他們就肆無忌憚地議論起來,“娘真就因為這個不跟爹過了?”
許安成點頭“好像是伺候的不耐煩了。”
許安生聽得皺眉,“咱爹也是,一盆洗腳水,自己倒就是了。”
“咱娘年紀一年比一年大,哪還能像年輕時候一樣使喚咱娘。”
他媳婦李娟拍了一下他的胳膊,示意他別說了。
李娟怕公公殺回馬槍,要是聽到她男人說的話,到時候不得說他男人心向著自個娘嗎?
別等分家的時候,因為這事再偏向老大跟老三家。
許安生不說了,許安明卻開口,“可也不能因為這一點事,一把年紀了,老兩口說不過就不過了啊!”
聽見自家大哥的話,許安成立馬想到溫棠說的話,“不是什麼大事,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也沒什麼重量呢!”許安成完全複製。
許安明聽了直接衝他皺眉,許安成趕緊解釋“不是我說的,是晏禮媳婦說的。”
見許安明眉頭皺得更狠了,許安成又小聲說,“晏禮媳婦還說,咱娘生咱們不如生塊叉燒。”
“什麼燒?”許安心也是滿臉問號。
許安成搖頭“反正不是好話。”
許安生就忍不住“這晏禮媳婦瞧著也不是個好說話的人。”
許安成立馬認可地點頭,“一點都不好說話。”
“那咱娘今晚不回來了?”許安明問。
許安成點頭“肯定是不回來了。”
“不行,等我明天去接吧,今天太晚了。”
許安成跟許安生都點頭,算是認可自家大哥的話。
第二天一早,許安明就來到了顧家。
趁著顧舉元他們還沒下地,人就到了。
顧錦也早就起了,她昨天是睡在顧書禾房間裡的。
身旁沒有呼嚕聲,她難得睡得那麼舒心。
睡得好,大清早起來神清氣爽的。
她就更不想跟許懷山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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