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甜把髮絲散亂的駱喬扶起來,後知後覺發現,她們站在人家這院子裡,原來是那麼的格格不入。
就好像硬生生在一個橘子裡夾了兩瓣蒜。
駱喬被扶起來,想說話,但看看抱在一起,只要她目光望過去,就瞬間兇起來的溫棠跟池月,想想還是好漢先不吃眼前虧了。
她讓駱甜,“駱甜,把包子跟糕點提起來,既然人家不識好人心,咱們也沒有上趕著,又不是犯賤。”
溫棠跟池月對視一眼:???
這個劍她不是已經販得很徹底了嗎?
駱喬顯然沒意識到這一點,她還很硬氣,等駱甜把筐一提起來,就說“走,有她們求著我們的那一天。”
“以後我們吃香喝辣的時候,某些人最好不要腆著臉求上來。”
這次駱甜也沒有再說什麼抱歉的話,攙著駱喬挎著筐兩人就走了,顯然她也不認為自己兩人有什麼錯。
只跟駱喬想得一樣,覺得溫棠她們太過分。
她們倆剛走到院門口處,就聽見溫棠在後面問鍾美仙“媽,咱家有沒有柚子葉啊?”
鍾美仙搖頭,又問“要這東西幹什麼啊?”
溫棠告訴她,“去去晦氣,我感覺咱這院子裡晦氣太重了。”
鍾美仙還是搖頭“沒有,不過回頭我去折些柳枝回來,抽兩下門口。”
“任憑他什麼魑魅魍魎,以後也作不了怪。”
這話真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了。
在駱甜看來,這些話就是鍾美仙在罵她們姐妹倆了,雖然她們姐妹倆什麼都沒做。
也不是什麼都沒做,還惹溫棠,這個顧家兒媳婦生氣了。
這樣想著,駱甜的眸子就垂了下來。
她以為人跟人的交往是真心換真心的,沒想到……
她扶著駱喬往外走,問“頭疼得厲害嗎?”
“要去公社衛生室看看嗎?”
駱喬搖頭,溫棠跟池月兩人都是巴掌抽的,當時很疼,但過後,就沒什麼餘傷了。
院子裡,溫棠跟池月也各自拉著彼此的一隻手在那觀看,“你這手沒事吧?”
“哎呀,都打紅了,幫你吹吹。”
顧晏禮剛好推著腳踏車走到兩人旁邊,一垂眸就能看見溫棠泛紅的掌心。
看見溫棠泛紅的掌心,顧晏禮就忍不住,“腳上的鞋不比你的手好用?”
溫棠低頭看一眼自己腳上的鞋,然後默默給顧晏禮豎了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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