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宋大燕就皮笑肉不笑地說“呵呵,那是不敢跟舅媽比。”
“我們這都是普通百姓,土裡刨食的。”
“聽說景深舅舅是當軍官的是吧?”
溫棠也學著她的樣子,皮笑肉不笑的“呵呵,是的呢,不過我買這衣服也沒用他舅舅的錢呢!”
“我為了買這衣服,是早也幹活,晚也幹活的。”
“我就總想著,這外甥媳婦到時候生孩子,我也是做姥姥的人了,我總不能腆著臉,裝傻充愣。”
她雖然一字字一句句說的都是自己。
但任哪個知情的聽了,也會覺得這一字字一句句說的都是宋大芳。
宋大芳聽完臉上的皮肉就跳了跳,張張嘴本來想懟溫棠兩句的,但溫棠很明顯不是善茬,也就忍住了。
想擺臉色給溫棠看,但溫棠又不是晚輩,而是跟她平輩的人物,人家男人還是部隊軍官,人家不一定稀罕看她這臉色。
宋大芳再次作罷,裝死。
既然她選擇這樣送禮,就做好了裝死的準備。
她不吭聲,其她人頂多就是在心裡鄙夷她,面上是不會有誰再說什麼了。
顧金鳳她們都是不好說的,畢竟她們要礙著池月,怕池月生氣。
也就是溫棠,拋開舅媽這層殼,跟池月還有著另外一層關係,才敢這麼放肆。
不多會,顧書禾進來跟顧金鳳說“大姐,菜好了。”
顧金鳳就招呼大家“走,先去吃飯吧!”
大家陸續開始往外走。
宋大燕落在最後面沒有立馬出來,顧金鳳也沒再喊,畢竟是親孃,有些親密話要留下來跟閨女說說也是正常的。
宋大燕沒出去,池星出去後,也逗留在房門口,沒有去顧家的院子吃飯。
宋大燕見屋裡沒人了,就跟池月說,“我就不給你禮錢了,到時候你就跟他們說,我給了你十塊錢,你自己拿點錢出來給他們看一下。”
雖然池月不缺十塊錢,但……
“你給就是給了,沒給就是沒給,我怎麼拿錢出來?”
“家裡的錢都是有數的,我說你給了十塊,沒給,我去偷十塊出來應這個數不成?”
宋大芳聽完池月的話,氣得不行“你是個蠢豬啊?”
“你有多少錢,你跟別人說做什麼?”
“你把錢牢牢握在你手裡就好了。”
池月糾正她“我沒跟別人講,我就是跟家裡人講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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