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啦,來,快,屋裡來,”何穗花跟溫向山招呼著。
顧晏禮在家臉挺黑的,現如今見了岳父岳母,倒是知道撐起嘴角來,笑著點頭。
就是他笑得略顯僵硬。
何穗花跟溫向山看著,一時間不知道他這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只能先招呼人進屋。
好在溫家這會全部的關注力都在顧晏禮身上,這讓換了芯子的溫棠落了個自在。
落了個自在的溫棠,領著一個侄子,兩個侄女,偷偷把一個罐頭給開啟吃了。
糖水罐頭,小孩都愛吃。
溫棠自己也愛吃。
何穗花出來準備抓雞殺的時候,才發現那四個人圍在一起,你一勺,我一勺的,已經嚯嚯完一瓶罐頭了,正準備嚯嚯第二瓶。
“啪,”溫棠手上捱了一巴掌,罐頭被拿走了。
溫棠“……”
溫棠還沒說話,何穗花就已經說話了,“一次能吃那麼多嗎?”
“糟踐東西。”
溫棠“……”
“誰家糟踐東西是往肚裡糟踐的?”溫棠就說了這麼一句,後腦勺就捱了一下。
“啪”的一聲響,徹底讓溫棠的血脈覺醒。
然後她老實了。
因為何穗花好像對她有血脈壓制。
血脈壓制只壓制了溫棠的動作,可沒壓制溫棠的嘴,溫棠立馬就對三個侄子,侄女說,“這可不是小姑小氣啊,是你們奶奶小氣。”
“她不捨得給你們吃,你們別忘了告訴媽媽。”她的血脈是被壓死了,嘴可沒被壓死,還能挑事的狠呢!
“啪!”
又捱了一巴掌,溫棠老實了,“那什麼,這罐頭不能多吃,你們是小孩,吃多了容易肚子疼。”溫棠這個人,其實也從心的狠。
溫棠在溫家從心著,池月在池家也從心著。
池月的從心是,原主媽媽宋大燕喊“池月你過來,幫我把這盆衣服洗了,我去買點菜。”
池月看著滿滿一盆的衣服,而且都是厚衣服,連個木搓板都是爛半截的,直接說“不行,我洗不了。”
宋大燕瞪眼“怎麼洗不了?”
“你嫁人了,衣服都不能洗了?”
池月點頭“嗯,懷了孩子,不能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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