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老家，女人就是要以男人為天，事事以男人為重的。”
“來到這邊隨軍，能跟我們玩到一起的，也都是老家來的這些嫂子，城裡的，人家都有工作，根本不來這住，就是來這住，也是早晚的見不到人。”
“我們這一窩鄉下女人坐在一起，通常都是東家長西家短的，也沒個正經嗑，也沒誰想著像城裡女人一樣，找個工作的。”
“顧營長家的，你不一樣，你有志向。”
“你看看，你這志向也影響了我們。”
“我，紅麗嫂子，洪玲嫂子。”
“這就是那什麼……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對，就是這句話。”
溫棠詫異“你去上掃盲班了？”
林玉驕傲點頭“嗯！”
“自從知道工作這麼好乾以後，我就跟紅麗嫂子她們一塊去了。”
林玉說著，想到什麼，牽著孩子離溫棠近了些“郭有偉不想我去嘞，我就去。”
“現在我天天從學校帶剩菜回來，晚上吃的早，吃完，給孩子洗洗，自己也洗洗，讓孩子躺床上睡覺，我就去了。”
“那你們家郭有偉沒說什麼？”
“他說唄，反正孩子家裡我都料理好了，鬧到政委那也是他沒理，我不怕他。”
溫棠給她豎了大拇指“進步很大啊！”
兩人說著話，溫棠到家了。
林玉就說“那你回家吧，我也趕緊回去了，一會吃了飯，我還得去上掃盲班。”
溫棠握拳“加油！”
林玉也學了她的樣子，羞怯地喊了聲“加油！”
林玉還是羞怯，但明顯眼裡有了光！
溫棠想，這大概就是女性互助的意義。
在能力範圍下，幫助陷在苦難裡的同性。
溫棠進屋，剛洗好葡萄顧晏禮就回來了。
看見顧晏禮，溫棠的聲音立馬變得雀躍“回來啦！”
“來，嚐嚐，我買的葡萄，”溫棠說著，就拿起一個葡萄往顧晏禮嘴裡塞。
顧晏禮被突然襲擊，嘴巴沒有張的太開，那顆葡萄就被他噙在了唇邊。
看著露一半的葡萄，溫棠嚥了咽口水，踮起腳“這顆……這顆肯定不太甜，我……我吃吧！”她說完就直接貼嘴上去。
葡萄甜不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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