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喬還是幹著投機倒把的活。
然後用賺來的錢,收買人心,所以她在知青點混的如魚得水。
她的活大半都讓別人幹了,就這,她還三天兩頭的告假。
許忠國都已經習以為常了,有時候甚至為了不麻煩,只要她開口,就允她的假。
尤其是最近幾天農忙,許忠國領著人搶收,駱喬又去請假,許忠國問都沒問,就點了頭。
她看許忠國好說話,連著駱甜的也一塊請了,許忠國也是沒反對。
駱喬就領著駱甜一路前往縣城,先去賣一批手上的貨,又拿了駱家人寄來的包裹。
駱喬剛剛還在給駱甜洗腦“看吧,要不是我陪著你來了,你啊,傻乎乎的,還指不定被怎麼欺負,要吃多少苦呢!”
“你啊,就是太好說話了。”
“你就跟著我,保管你之後吃香的喝辣的,即使在這鄉下,也不讓你受半點苦去。”
駱甜下鄉,到這會已經整整一年了。
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經過一整個夏天,即使駱甜是原文女主,人也是曬黑了不少。
而且人也變瘦了。
黑瘦的,再加上穿著打扮,她如今看著倒與這鄉下的姑娘沒什麼區別。
再看看坐在板車後面,嬌笑著的溫棠,彷彿她才是城裡來的姑娘。
她皮膚雪白明亮,整個人也是神采奕奕。
駱喬看看溫棠,再看看身旁的駱甜,突然冒出一句“你好像是被奪了氣運的女主。”
“嗯?”駱甜聽得清楚這話,卻聽不明白。
什麼叫被奪了氣運的女主?
“還記得我之前說得夢嗎?”
駱甜目光本來落在顧晏禮的後背上,因為駱喬的話,眼神一閃,臉就紅了。
她不說話,也不耽誤駱喬滔滔不絕,“夢裡你是要嫁給顧晏禮的啊!”
“而溫棠她是一個很作的人,她喜歡的是林景深,根本不願意跟顧晏禮過日子,不跟顧晏禮睡不說,還把顧家鬧得雞飛狗跳,惹得顧家整個都對她非常厭煩。”
“我覺得夢裡的一切都非常真實,真實的像是我們的上一世。”
“如果夢裡的都是真的,那溫棠若是也做過這樣的夢,她知道自己的下場不好,再來一次,就死活扒拉著顧晏禮不放,不就是搶了你原本的姻緣,還有原本屬於你的運氣嗎?”
駱喬一番話說完,駱甜臉上的神情變化還是不大,只是鎖緊了眉頭。
前世今生……
這……太玄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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