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想想“算了,回頭我跟那邊的人打個招呼。”
“對了,她叫什麼?”
“駱喬,下放到我們那的知青。”
“前些天還被他們抓了去,他們應該有印象的。”
“行,我記下了。”
“謝謝主任,還是主任對我好。”
王主任就笑了,“也不能白吃你這麼多東西啊!”
果然,官場混的都是人精。
她打的什麼主意,人家一眼就看穿了。
不過看穿了還是願意幫她,說明她還是有些討人歡心的,或者說,還有那麼一丟丟利用價值的。
溫棠從來不排斥別人看重她的利益價值,畢竟人跟人交往本來看重的就是利益價值。
金錢價值是,能互給情緒,那也是利益交換的一種。
從王主任這裡得了話,溫棠就心情很好的回家了。
她的腿一齣公社大門就自動好了,一點都不瘸,不拐了。
駱喬還不知道溫棠私下裡做了什麼,她只知道她被溫棠害的很慘,她一定要努力壯大自己,然後好報復回來。
她剛被放出來,不願意去幹活,稱病抱恙不願意下地,許忠國連問都不問一聲,權當沒有這個人。
不能下地幹活,歇了一天,駱喬卻依舊有力氣往縣城跑。
駱甜心裡還是覺得不安,就忍不住勸她“喬喬,要不等上一段時間再說。”
駱甜總覺得這個時候駱喬再去縣城,風險太大。
駱喬不在意“放心吧,我的都是熟客,再說了,我謹慎著呢,也沒誰知道我在幹這個。”
“你跟我一起去嗎?”她邀請駱甜。
駱甜想想,搖頭“我就不去了。”
駱喬就說“隨你吧,晚上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被關著吃了幾天的玉米麵窩頭,我差點都吃吐了。”
駱喬執意出門了。
坐著拖拉機去縣城了。
她確實挺謹慎的,先是在原來打點的地方,轉了一圈,最後才敢從包裡摸出一塊肥皂,在那搖晃著。
這就是一個訊號,說明她是賣黑貨的,她也是觀察了別人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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