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辭開完會回到辦公室,端起茶杯都沒來得及喝口水,外面就有人敲門。
“進!”
對方進來,就說“沈部長,外面有一位姓吳的女同志找你,說是你朋友。”
“吳?”沈聽辭喝了口茶水,搖頭,表示自己沒有姓吳的朋友。
秘書張光只好又說“她說她叫吳欣怡。”
沈聽辭眼神微動,“不認識,”他又喝了口茶水說。
“對了,飯送到我辦公室來,”他捏了捏鼻樑,滿臉疲憊,“有點累!”
“好的,”張光關好門,退出去。
張光一出去,沈聽辭就開始閉目養神。
他是真的累。
但不至於累得沒力氣吃飯。
只是,吳欣怡居然回來了?
他還以為這人會一輩子待在鄉下了。
回來就算了,還來找他?
真是頭痛。
他雖然不理解吳欣怡的腦回路,但他決定讓自己保持清清白白。
至於去見吳欣怡這個“朋友”,沈聽辭沒興趣。
沈聽辭沒興趣見吳欣怡這個“朋友”,吳欣怡卻很著急見沈聽辭這個“朋友”。
因此當傳達室的人一臉無語地回來,告訴吳欣怡“這位女同志,你怎麼耍人玩呢?”
“我們沈部長說根本不認識你,”傳達室的人說起這話,都是一臉晦氣。
虧得他幾次三番進去傳話,平白惹得領導煩。
說完,傳達室的人就對吳欣怡進行驅趕“沒什麼事就快走吧,別耽誤我工作了。”
吳欣怡被驅趕出傳達室,站在太陽下,吹著冷風,不死心,她想去拍傳達室的門,傳達室的師傅卻關了門,他要去吃飯。
被這人耽擱了這麼久,飯根本沒吃。
“同志,同志,你是不是說錯了名字?”
“我叫吳欣怡,吳~欣~怡……”
師傅只回頭給了她一個大白眼, 然後裹緊軍大衣,快速走了。
徒留吳欣怡一個人僵立在寒風中“怎麼會,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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