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對駱甜這幾個小媳婦,邱月芳相信,鍾美仙還是會收斂的。
鍾美仙確實摟駱甜她們,但對她們也是沒好臉色,“誤會?”
“你們一家子敢幹缺德事,這會是不敢承認了?”
這時,駱甜就微笑著上前,“你肯定是誤會了,我們沒幹什麼。”
“我就是聽說,你們家那個工廠是以咱們大隊集體名義辦的,效益都是算咱們大隊集體的,所以大隊每家出個媳婦在你們家做工,領工資。”
“我就是好奇,為什麼我二嫂、三嫂、婆婆都不能去,這算什麼做缺德事呢?”
駱甜到底是年輕,伶牙俐齒,張口就是集體,懟的老太太張不開口。
但這時溫棠來了,溫棠打量一眼,自認為聰明的駱甜,“你二嫂、三嫂、婆婆為什麼不能做工,你沒問問她們嗎?”
駱甜看見如今的溫棠,心頭蔓延滿了自卑。
跟五年前她初見溫棠時,完全是兩種心境。
那時的她,面對剛嫁人的溫棠,是有一種優越感的。
她的穿著打扮,也全都是碾壓溫棠的。
如今兩人再面對面,溫棠全身上下都是城裡最時興的打扮,一頭烏黑的長髮編成了長辮,垂在身側,好看,又與眾不同。
她整個人如今的氣質也是十分高高在上的,明顯的就不是普通人的模樣。
對比駱甜樸素的打扮,枯燥的髮絲,乾燥生出細紋的皮膚,完全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所以這一刻,駱甜的自卑感由心底快速升起。
顧晏禮就站在溫棠的身側,但駱甜卻連他的衣角都不敢側望。
她只別開眼,說“我知道你跟我婆婆有點小矛盾,因為景輝跟他前妻的事。”
溫棠立馬告訴她“你說這樣的話,我也可以去公社告你的,你知道嗎?”
“你這算是對我的汙衊。”
“你若是在公社就是這樣說的,我只能說你是誣告。”
“對於你們的誣告,我會去公社說清楚的。”
“至於你們誣告我的代價……”溫棠的眼神掃過林家老二、老三媳婦,主要在駱甜身上,“希望你們也能付得起。”
林家老二、老三家的,一聽這話就急了,“不是,不關我們的事。”
“對啊,不關我們的事。”
“是她,”林家老二媳婦立馬指向駱甜,“是她出的主意,說是可以讓我們幹成活,說大嫂是被你逼死的。”
林家老三媳婦也立馬點頭“對,都是她出的主意,我們……我們也是一時受得蠱惑。”
“而且,我們去公社我們什麼都沒用,都是她跟婆婆說的話。”
林老二家的也是猛點頭“對,我倆壓根沒吭聲,說話的都是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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