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哲平氣沖沖離開後,許少晴關上門,回到床邊坐下。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鬧鐘,上午九點多。
派出所那邊還沒有訊息,她也不確定會怎麼處理。
臉上的傷還隱隱作痛,她想了想,讓舍友幫忙帶個話給老師,請了一天假,便又躺回了床上。
宿舍裡安靜下來,其他舍友都去上課了,只剩下她一個人。
她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腦子裡卻一刻也停不下來。
她想起昨晚鄧凱那副囂張的嘴臉,想起鄧哲平今天早上那番威脅的話,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但她又告訴自己,這次證據確鑿,有舍友作證,有宿管阿姨作證,鄧凱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打她,總不能就這麼輕易算了。
她翻了個身,又想到學校裡那些同學。
昨晚的事,今天應該已經傳開了吧。
鄧凱仗著叔叔是副校長,在學校裡橫行霸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次鬧出這麼大的動靜,那些平時敢怒不敢言的學生,應該也會在背後議論紛紛。
她想著,只要輿論站在她這邊,鄧凱就算有關係,也不能完全壓下去。
她就這樣胡思亂想著,迷迷糊糊地躺了一上午。
快到中午的時候,宿舍門忽然被猛地推開,林曉燕氣喘吁吁地跑進來,臉色發白,語氣帶著幾分慌張:“少晴!不好了!”
許少晴被她嚇了一跳,連忙坐起來,看著她:“怎麼了?”
林曉燕喘了幾口氣,才急切地說道:“鄧凱他們幾個人,被放出來了!一點事也沒有!”
許少晴愣住了,像是沒聽清一樣,追問道:“你說什麼?”
林曉燕急得直跺腳:“我說,鄧凱他們被放出來了!我剛剛在樓下看到他們幾個了,有說有笑的,跟沒事人一樣!”
許少晴坐在床上,整個人僵住了。
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以為,這次證據確鑿,鄧凱就算有關係,至少也要被拘留幾天。
可沒想到,連一個上午都沒撐過去,他就被放出來了。
林曉燕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問:“少晴,你……你沒事吧?”
許少晴回過神來,攥緊了被子,聲音帶著幾分沙啞:“我沒事。”
她嘴上說著沒事,心裡卻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砸了一下。
她忽然想起鄧哲平早上說的那句話——“你不撤訴,我也有辦法。”原來,他說的是真的。
許少晴不甘心,掀開被子下了床,穿上外套就往外走。林曉燕在後面喊她:“少晴,你去哪兒?”
“去派出所,問個清楚。”她頭也不回地說。
。鐘分十二概大路走,所出派到校學從
。痛疼了過氣火那裡心但,痛作還傷的上臉,快很得走路一晴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