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這麼好的老師,被黃藝芬那個攪家精害得被開除了!”
有人接過話頭,語氣帶著幾分氣憤:“就是她!到處說人家不會教,只會教人作弊!現在好了,人家教出了省狀元,她那張臉,怕是沒地方擱了!”
與此同時,省城江州市,江省師範大學旁邊的派出所的中隊長辦公室裡,燈火通明。
中隊長坐在辦公桌前,手裡捏著一份檔案,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剛剛看完電視上播出的採訪,心裡一陣陣發慌。
他想起幾個月前,許少晴被鄧凱打了,報了警,他接到鄧家的招呼,連調查都沒調查,就直接放了人。
當時他覺得,不過是個沒有背景的女學生,翻不起什麼風浪。
可現在,這個女學生教出了省狀元,還上了省電視臺的節目,全省都知道了她的名字。
他放下手裡的檔案,又拿起電話,想打給誰,卻又放下了。
他站起身,在辦公室裡來回走了幾步,又坐下來,拿起一支菸,點上,狠狠吸了一口。
他心裡明白,這事情都在電視上被說出來了,上面肯定會調查資料,自己肯定逃不過了。
他越想越慌,手裡的煙,也跟著抖了起來。
省教育局辦公大樓裡,鄭建國坐在辦公室裡,面前的茶杯已經涼透了。
他剛看完電視上的採訪,整個人像是被人抽走了力氣,癱在椅子上,臉色慘白。
他想起幾個月前,他帶隊去江省師範學院檢查工作,許少晴曾找到他,向他投訴學校取消她獎學金的問題。
他當時覺得,一個鄉下的女學生,能有什麼分量?
然後鄧哲平副校長又在自己耳邊吹風,他直接無視了。
可現在,這個被他無視的女學生,教出了省狀元,上了省電視臺的節目,全國都在看。
他幾乎可以想象,領導若是查到了許少晴曾經向他投訴過,就會把他叫去辦公室,問他:“這個許少晴,當初向你投訴,你為什麼不處理?”
他該怎麼回答?說學校的事,跟他沒關係?
說許少晴是因為教人作弊被開除的,不值得重視?
這些話,現在說出來,只會讓他死得更快。
他越想越慌,手止不住地抖起來。
他拿起桌上的煙,想點一根,打火機卻怎麼也打不著。
他狠狠地把打火機摔在桌上,嘴裡罵著:“鄧哲平,你害死我了!要不是你,我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
他想起鄧哲平當初找他幫忙時,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說什麼“小事一樁,鄭處長打個招呼就行”。
他當時收了鄧哲平的好處,想著不過是打壓一個女學生,順手的事。
可誰知道,這個女學生,竟然教出了個省狀元!早知如此,打死他也不會摻和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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